太子更氣了,但,祐帝在批評他,他不得不站起來。
三皇子看了太子一眼,笑著道「父皇,兒臣覺得許是太子今日高興,多喝了幾杯酒,才會說錯話,請您不要責罰他。」
祐帝側頭看向了太子,瞧著太子臉上的憤怒之色,不僅沒消了心頭火,反倒是更氣了,說「哼,身為太子,不注意自己的言行。自己做錯了事,你弟弟給你道歉,你竟還不知悔改,懷恨在心,簡直太不像話了!」
太子握了握拳,連忙垂下了頭,掩了眼中的情緒。
三皇子又道「今日本是喜事,父皇千萬彆氣壞了身子,想必太子不是有心的。」
太子眼中寒光乍現,氣得不行,但,還是說「兒臣知錯,求父皇原諒。」
「行了,你坐下吧。」祐帝不耐煩地說。
群臣看著上面的事情,心中自是有一桿稱。
太子越發不像話了,而三皇子也越來越出眾。
全程,衛寒舟夾在太子和三皇子之間,一言不發。
解決掉太子,三皇子看著垂頭一言不發的衛寒舟,重提剛剛的話題。
「父皇,衛卿如此出眾,不知有多少大臣想招他為女婿呢。」
提起這種事,祐帝臉色轉好,看著自己選出來的狀元,笑著說「卿可有想法,想娶個什麼樣的娘子?」
聽到這話,衛寒舟終於有了反應,朝著祐帝躬身,說「多謝皇上和諸位大臣厚愛,微臣已有娘子,無需再娶。」
「嗯?你竟有娘子了?」祐帝一臉懵。
他見眾臣這般想招他為婿,還以為他沒娶妻。既然已經有妻子了,這些人幹嘛還要找他為婿?大家都在想什麼?難道想毀人姻緣不成?
三皇子笑著解釋「父皇有所不知,衛卿的父親在兩年前生了一場重病,母親聽了一個騙子的話,花了二十兩銀子給他娶了一個青樓女子。」
「青樓女子?」祐帝臉色露出來不悅的神色。
「可不是麼。」說著,三皇子看向了衛寒
舟,「這娘子是衛卿的母親給娶的。衛卿定然是個孝順的人,所以剛剛才說不想再娶妻,可這種身份的女子著實委屈了衛卿。」
三皇子想,以衛寒舟的聰明和理智,定不會任由這種女子為他的娘子,可他剛剛考中狀元,立馬休妻怕是會讓一些清流不滿。比如,前一個狀元郎就遇到過此等情況,如今家裡還亂得很。
他把衛寒舟不好說出來的話替他說出來,給他一個台階下,屆時,衛寒舟不會如前一個狀元郎一樣處於尷尬的境地,且,事後定會感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