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心中對兒子有很多不舍,但衛老三還是笑著說「嗯,那就兩日後離開,別耽擱了你的差事。」
兒子如今可是朝廷命官了,好像比他們縣令的官職還要大一些,那日他都看到了,縣令給兒子行禮了。
一想到自己的兒子如今是官身,衛老三心裡就非常驕傲。
李氏也為兒子驕傲,可她此刻心中更多的是對兒子的不舍。
一想到兒子此去京城不知什麼時候才會回來一趟,李氏眼眶一熱,低頭,悄悄摸了摸眼淚。
再抬起頭來時,李氏看向了柳棠溪,說「老三媳婦兒,你們這幾日就收拾一下吧,到時候你跟老三一起去京城。」
柳棠溪微微一怔,看了衛寒舟一眼,垂眸,點了點頭。
衛寒舟側頭看了她一眼。
因為衛寒舟和柳棠溪快要離開了,所以,一家人很是珍惜團聚的時間,說了許多話。
等衛寒舟和柳棠溪回屋已經快到子時了。
從那日衛寒舟回來,床上就只剩下一床被子了。此刻,柳棠溪也沒糾結,很快就把被子鋪好了。洗漱了一番之後,柳棠溪鑽進了被窩裡。
很快,衛寒舟也躺下了。
從進屋起,兩個人就沒說話。
直到躺床上許久後,柳棠溪發出來一聲輕嘆,衛寒舟終於開口了。
「娘子可是有心事?」
柳棠溪一頓,抿了抿唇,說「沒什麼。」
「可是……不想隨為夫去京城?」
柳棠溪怔了怔。她的確對去京城有些心情複雜,但卻沒有不想跟衛寒舟去的意思。
衛寒舟怎會有這樣的想法?
前面那些話沒法解釋,也不知該如何跟衛寒舟解釋,後面這個的話,倒是好說。
「不是,只是想到過兩日要離開了,有些捨不得娘他們。」她說的是實話。
剛剛在堂屋說話時,說著說著,她躲在角落裡悄悄抹了幾次淚。
對於回京的煩躁是一回事兒,可眼下,想著即將離開這些熟悉的人,她心頭的不舍越發重了。
衛寒舟輕輕應了一聲「嗯。」
「這一去不知道多久才能回來。」柳棠溪感慨。
衛寒舟想,衛家村離京城距離遙遠,平時的假期根本回不來。所以,這一輩子,除了辭官歸鄉,也回不了幾次了。
他不想騙柳棠溪,便換了種方法「若你想娘他們了,就給他們寫信。」
柳棠溪嘆了嘆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