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情形大概只會在電視裡或者小說上發生,親眼見到時,柳棠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此刻,她心中更多的不是害怕,而是激動。
她來了這裡兩年了,終於看到了電視劇里才會出現的情節。
不過是短短一瞬間,那
侍衛被制服了,全程沒有一個人受傷。
「為何?」華服男子冷著臉問,「你跟隨本王十年,本王自認待你不薄。」
被擒侍衛眼中神色頗為複雜,有難過,又不忍,又有些決絕「王爺,屬下也沒辦法。」
說完,看了一眼茶壺的方向,說「茶水裡有劇毒,屬下先行一步,來世再報王爺的恩。」
說完,侍衛口中吐出來一口黑血,死了。
柳棠溪看著眼前這一幕,久久回不過來神。不過,她突然覺得似乎哪裡不太對勁?
這時,衛寒舟轉過身來,臉色蒼白地看著她,緊張地問「你身上可有哪裡不舒服?」
柳棠溪感受了一下,呆呆地搖頭「沒有啊。」
是了,那侍衛說茶水裡下了毒。
她剛剛喝了……還喝了不少……
柳棠溪雖然沒覺得身體有不舒服的地方,但她有點想哭,她不會真的要死了吧。不要啊,她才穿過來兩年,好不容易有個金手指,好吃的還沒吃夠呢。
而且——
衛寒舟也喝了。
「你呢,你可有不舒服?」柳棠溪緊張地問。
衛寒舟晃了晃腦袋,說「還好,就是有些頭暈。」
瞧著衛寒舟眼神有些茫然,柳棠溪眼眶一下子濕潤了,哽咽地說「衛寒舟,我們不會是要死在這裡了吧?我還不想死啊。」
聽到這話,衛寒舟忍著頭暈噁心,把柳棠溪抱在了懷裡,安撫「不會的,一定不會的。」
這時,謹王也滿臉著急地查看了自己女兒的情況,見女兒怎麼都叫不醒,忍著頭暈,厲聲道「快去把江郎中叫過來!」說著,把女兒抱了起來,朝著馬車行去。
衛寒舟和柳棠溪也跟了過去。
很快,一個背著藥箱,約摸四十多歲的男子來到了馬車前。
「見過王爺。」
「好了,快別行那些個虛禮,上來看看蓁蓁如何了。」
男子先看了一眼謹王,又低頭給蓁蓁把了把脈,皺了皺眉。
「到底怎麼了!」謹王著急地問。
江郎中斟酌了一下,道「微臣要是沒診錯的話,郡主體內毒性很淺,脈象還算平穩,沒什麼大礙。吃幾服藥就好。」
謹王微微蹙眉,冷聲問「當真?」
「的確是真的,剛剛我診了好幾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