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侍衛催促「江郎中,快給王爺把一下脈。」
江郎中連忙去探了謹王的脈搏。
在把脈時,謹王看向了抱在一起的衛寒舟和柳棠溪,這兩個人看起來似乎也並沒有中毒的跡象。
「王爺身子好,常年習武,且,用的茶水不多,毒性更淺。」
謹王是常年習武之人,多少對身體有些了解。自己中沒中毒,毒性如何,能感覺出來。剛剛跟那侍衛打在一起時,他就察覺到自己沒什麼大礙。
「給衛大人和柳娘子把一下脈。」
「是,王爺。」
接著,江郎中轉頭看向了衛寒舟,說「大人,勞煩把手伸過來。」
衛寒舟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胸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柳棠溪,說「我家娘子多喝了幾杯茶,勞煩先生先給我家娘子把一下脈。」
「諾。」
柳棠溪抽抽涕涕地哭著,把自己的手伸了出來。
熟料,那江郎中給柳棠溪把了把脈之後,眉頭皺得很深。把完一邊的手腕之後,又讓柳棠溪把另一條胳膊伸了出來。
見狀,柳棠溪哭得聲音更大了。
「我……我不會真的要死了吧?」柳棠溪哭著問衛寒舟。
她剛剛都聽到了,茶水裡有毒。那個王爺用得少,且常年習武,所以沒什麼大礙。小郡主用的多,體質不好,所以暈倒了。那她呢?她幾乎把半壺茶水都喝掉了。而且,她從不運動,也不習武。
也不知道她現在開始練武還來不來得及。
江郎中把了她一條胳膊不說,還又要把了一條。
她的命怎麼就這麼哭呢?
前世累死累活五年,好不容易攢了錢付了房子首付,卻莫名其妙穿進了書里。而如今,她在鄉下生活了兩年,好不容易等到衛寒舟考中狀元入京,她要享福了,結果卻又要死了。
老天爺是不是看她老實,故意欺負她?
想著想著,一向淡然的柳棠溪哭得更大聲了。
衛寒舟臉色極為難看,斥責「別胡說!」
說著,拿出來帕子給她擦了擦臉。
「升官發財死……死老婆,衛……衛狗蛋,好事兒全……全讓你占了。」
衛寒舟臉色陰沉得仿佛要滴下水來。
索性不再看她,看向了江郎中。
「先生,我家娘子如何?」
江郎中捋了捋自己的小鬍子,眉頭深鎖,疑惑地說「娘子除了有些體虛,並無任何問題啊,剛剛娘子真的用了許多茶水嗎?」
柳棠溪的哭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看向了江郎中。
「是……是啊,我……我……我用了……用了很多。」柳棠溪一直在哭,此刻即便是不哭了,情緒依舊沒緩和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