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飽。」
柳棠溪護著碗說道,別以為她沒看到,衛寒舟已經吃了好幾個了,沒有她碗裡的數量多。這麼好吃的餛飩,柳棠溪有些不捨得跟衛寒舟換。
說完,柳棠溪低頭繼續吃了起來。
「皇上一聽,這女子的身份豈能配上咱們年輕俊秀的狀元郎?立馬就讓狀元郎休妻。」
「是該休妻,這女子身份低賤,不配咱們狀元郎!」人群中有人說道。
「對,支持狀元郎休妻!」
聽到人群中的聲音,柳棠溪看了過去。心想,不就是一個故事嗎,有必要這麼激動嗎?況且,那青樓女子既已從良,又嫁給了狀元郎,並未做錯什麼,豈能說休就休。
若是真把她休了,那可真是個負心漢了。
衛寒舟看了一眼說書人,眼神冰冷,隨後,轉頭看向了柳棠溪,問「吃完了嗎?」
柳棠溪回過頭來,說「沒呢,著什麼急,後面還沒聽完呢。」
話音剛落,只聽那說書先生又繼續講了起來。
「只見那狀元郎噗通一聲跪在了金鑾殿上。」
人群中的喧鬧不再,大家全都屏息凝神聽了起來。
「只聽狀元郎說,我家娘子雖是青樓出身,卻刺繡縫補為我賺取讀書的錢,還在家中伺候爹娘,我若休了她,豈不是成了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人?恕我不能做這等事。」說著,說書人拍了一下醒木。
頓時,人群中的聲音變了。
有那婦人偷偷抹了抹淚,誇讚狀元郎有情有義。
男子也多說一些佩服之話。
柳棠溪聽著聽著,突然發現了不對勁兒的地方,這故事,怎麼這麼耳熟?
隨即,轉頭看向了衛寒舟。
瞧著衛寒舟難看的臉色,柳棠溪更加確定了一些,小聲問「這莫不是在說咱倆?」
衛寒舟冷著一張臉,說「娘子莫要聽其信口胡說,一路辛苦,吃好了咱們就回去歇著吧。」
柳棠溪按了按衛寒舟的手,說「別急啊,回去做什麼,我還沒聽完呢,再聽聽。」
衛寒舟看了一眼柳棠溪的臉色,見她似是沒生氣,且非常感興趣,又坐了下來。
「皇上勃然大怒!立時便讓人砍了狀元的腦袋。」
人群中又是一陣驚呼。
「皇上問狀元郎可願改變主意休妻?狀元郎卻仍舊不改初衷,並說『即便是殺了我,我也不會休妻。』」
人群中又是喝彩。
柳棠溪看了一眼衛寒舟,小聲問道「皇上真的因為這事兒要砍你的腦袋了?」
衛寒舟皺了皺眉,說「並沒有。」
「這時,群臣求情,請皇上饒過這有情有義的狀元郎……皇上最終收回成命。」
故事講完了,眾人久久不散,聚在一起討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