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這個也想嘗嘗,那個也想試試。
可她沒錢!
她一共就十多兩銀子,估摸著吃吃喝喝,沒有進項的話,用不了多久就沒了。
忍了許久,柳棠溪走累了,見前邊人多,似是有人在說書,便跑過去湊了個熱鬧。
那說書的正在休息,說是半刻鐘後開始。
瞧著圍觀的人那麼多,柳棠溪覺得這個人許是非常厲害,講故事好,所以,她在附近找了個餛飩攤子,朝著走在後面的衛寒舟招了招手。
兩個人一人要了一碗餛飩,坐在那裡等著。
餛飩六文錢一碗,比鎮上的貴多了,鎮上也就兩文錢一碗。
可是再貴,也得吃飯不是。
這外面的小攤子都這麼貴了,想必酒樓里的更貴。
餛飩很快就上上來了,瞧著皮薄肉多的餛飩,柳棠溪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拿過來勺子,吃了起來。
雖然很燙,可是,好吃啊!
鎮上集市賣的餛飩肉餡兒跟這個簡直沒法比,肉很嫩,湯很鮮,鮮美得她快要把舌頭咬到了。
剛吃了三個,正想吃第四個,只見面前的碗被衛寒舟換了,柳棠溪詫異地看向了他。
「為夫這碗還沒吃,娘子吃這個。」衛寒舟解釋。
柳棠溪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這碗裡多,快吃吧,要不然就涼了。」
柳棠溪想,對哦,兩碗同樣多的,她剛剛吃了三個,衛寒舟還沒吃,可不是這碗多嗎?還算狗蛋有良心,知道她餓了。想到這裡,柳棠溪開心地吃了起來。
她完全不知衛寒舟在想什麼。
衛寒舟吃著碗裡的餛飩,心想,還是被娘子碰過的東西好吃。
柳棠溪正吃得開心,只聽一旁的說書先生開始講新的故事了。
「話說,在遙遠的鄰國,有一貧寒士子……十歲開始讀書……十六歲中了秀才……」
柳棠溪「呼呼」吹著餛飩,小口小口吃著。
衛寒舟蹙了蹙眉。
「因其才華出眾,長相俊美,在他中了狀元後,無數官宦之家欲在榜下捉他為婿。無奈,這年輕狀元早已成家。」
人群中發出來一聲嘆息。
柳棠溪繼續「呼呼」吹著勺子裡的餛飩。
「……一打聽,那狀元郎的娘子竟然是青樓出身。是他老娘為了給他爹沖喜,為狀元郎娶的。」
餛飩沒那麼燙了,柳棠溪不用吹,小口小口吃著。
衛寒舟看了柳棠溪一眼。
「幹嘛?後悔了?後悔我也不跟你換,太少了我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