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上寫他表面上討好奉承皇上,實則在為太子做事,跟太子一起對付三皇子,同時也想推翻皇上造反。
就這種膽大妄為,不對,是狗膽包天的人,竟然還跟她說「臣不議君」。
瞧著衛寒舟頭也不回地去了隔壁書房,柳棠溪撇了撇嘴,覺得這個人甚是無趣。
真當他只能問他一個人嗎?當天在場的人肯定有很多,她以後有的是機會知道。
許是看出來柳棠溪的不悅,衛寒舟再次開口了「娘子剛剛不是好奇黃府丞家的事情嗎?」
柳棠溪注意力一下子就轉移了,一臉興奮地說「是啊,你快說快說。」
接著,衛寒舟給柳棠溪講了一下黃府丞家中兩個妻子的事情。
聽完後,柳棠溪嘖嘖道「那黃府丞也是自找的,當了官就想休妻,哪有這等好事兒,活該他夾在中間受氣。」
見柳棠溪不再提宮宴的事情,衛寒舟鬆了一口氣。
「不過,相公,沒看出來呀,你這麼八婆,這種事兒也去打聽。」柳棠溪笑眯眯地說道。
衛寒舟臉色頓時一黑。
柳棠溪連忙安撫「哎呀,我說錯話了,是相公把事情盡數掌握在手中。相公厲害!以後記得多打聽打聽這種事情講給我聽。」
衛寒舟冷笑,站起身來,朝著書房走去。
他堂堂狀元郎,她真把他當成什麼包打聽了不成?
柳棠溪也沒在意衛寒舟的態度,聽了一耳朵八卦
,她正開心著。見天色不早,她去沐浴了。
要說來到京城之後即將要面臨一大堆麻煩的話,那麼也有一些事情讓她很滿意,比如沐浴。
她終於能有個單獨的房間沐浴了,看著頗具現代感的淋浴頭,柳棠溪心中有些感激穿越女主。胎穿又聰明的人就是厲害,有時間弄出來這些方便的東西。
柳棠溪非常痛快地洗了個澡。
不過,她覺得去買個浴桶也是很有必要的,沒事兒的時候可以泡一下,解乏。
洗完之後,柳棠溪出去了。
衛寒舟還沒回來。
柳棠溪看了一眼床,簡單收拾了一下。
今日實在是太累了,她還沒來得及收拾行李,床上的被褥被子枕頭等一看就是新的,直接鋪開用了。
剛鋪好,衛寒舟就回來了。
柳棠溪收拾好就躺床上去了。
過了有一回兒,衛寒舟也從淨房出來了。
他們兩個人已經在一起睡過很多日了,這一路來,兩個人都在一起睡。但她路上實在是太不舒服了,基本上都是倒頭就睡。
這會兒突然不用趕路了,躺在自己府上的床上,柳棠溪突然有些不太適應。
她本來挺困的,可此刻,她竟有些睡不著。
京城的感覺跟鄉下完全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