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衛寒舟的臉在她面前漸漸放大,隨之而來的,是唇上
微帶涼意的柔軟。
呼吸相聞,這一次柳棠溪聞到了衛寒舟身上的味道。
跟她是同款澡豆的味道。
這澡豆是她來了京城之後買的,很貴,花了她一兩銀子,但很好用。
衛寒舟一個臭男人怎麼能用她的澡豆!
可,這一刻,她又覺得這一兩銀子值了,衛寒舟身上終於沒有搜味兒了。
似乎察覺到她在走神,唇上的力道加重了一些。
柳棠溪意識回籠。
這種感覺熟悉而又陌生。
上次是在馬車裡,衛寒舟突然親了她,她壓根兒就沒反應過來。
這一次,她提前有了預感,跟那次感覺完全不同。
柳棠溪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腦海中炸開了,心臟也噗通噗通跳了起來。
這就是接吻的感覺嗎?
似乎,有些說不出來的緊張,又有種說不出來的期待。
這感覺,實在是太過美好了,美好到她忍不住閉上了眼睛,靜靜地享受這一刻。
不過,她的手還在死死捏住兩個人的頭髮,手心也開始出汗。
漸漸地,她察覺到衛寒舟的手似乎在下移,她想要讓他停止,可又有些想。
直到躺在床上,察覺壓在她身上的衛寒舟有下一步動作時,柳棠溪的意識漸漸回歸,微微喘著氣,拒絕了衛寒舟。
「等……等一下。」
衛寒舟抬頭看向了她,眼中的炙熱似乎要將她融化。
「我……我明日一早有事兒,要早點休息。」柳棠溪很是煞風景地小聲說道。
聽到這話,只見衛寒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起身,朝著淨房的方向走去。
柳棠溪深深地吐出來一口氣,摸了摸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臟,又摸了摸滾燙的臉,拉過來一旁的被子,把自己蓋住了。
不一會兒,衛寒舟從淨房出來了,很快,躺回了床上。
柳棠溪這次是真的不敢動了,比衛寒舟將要進京趕考還要小心上幾分。
過了一會兒,察覺到被子都在自己身上,柳棠溪慢慢把頭露了出來,覷了一眼衛寒舟那邊。
此時油燈已經全部熄滅,屋裡黑黢黢一片。因著離得近,柳棠溪看得清楚,衛寒舟正平躺在自己身側,身上沒蓋任何東西。
她小心翼翼地把被子往衛寒舟那邊弄了弄。
眼見著被子已經弄到了衛寒舟的身上,他卻沒什麼反應,柳棠溪糾結一會兒,小聲提醒「相公,晚上涼,蓋好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