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寒舟沒動。
柳棠溪以為他沒聽到,又小聲說了一句「相公?」
衛寒舟還是沒反應。
柳棠溪想,他要麼是睡著了,要麼是惱羞成怒?
想了想,柳棠溪往那邊湊了湊,主動把被子蓋在了衛寒舟的身上。
在給衛寒舟蓋被子時,手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的胸膛。
這時,衛寒舟卻突然動了,一把抓住了柳
棠溪的手,用低沉的嗓音道「別亂動。」
柳棠溪眨巴了一下眼睛,說「我沒亂動,我在給相公蓋被子。」
聲音里有自己都沒察覺的討好。
衛寒舟輕輕嘆了一口氣,轉身,抱住了盡在咫尺的柳棠溪,說「睡吧。」
柳棠溪頓時不敢動了,呆呆地說「哦。」
第二日一早柳棠溪醒過來的時候衛寒舟已經去上朝了。
想到昨晚的事情,柳棠溪感覺自己的臉又有些熱,連忙伸手拍了拍。
想到今日還要去文昌侯府,柳棠溪也來不及多想這些事兒了,掀開被子下床去了。
不過,梳頭的時候,她突然發現昨晚雖然洗了頭髮,今日頭卻沒什麼感覺,看來,衛寒舟擦頭髮的技術不錯嘛。想到這裡,柳棠溪嘴角露出來一絲笑。
吃過飯後,就到了去文昌侯府的時辰。
柳棠溪戴了一頂帷帽,出門去了。
走在路上,柳棠溪想,她大概是混得最差的一個穿越女了吧,出門做客都只能步行,身上的衣裳還是別人賞的。
不過,從府上到文昌侯府大概需要兩刻鐘的時辰,比她去鎮上近多了。且,這一路上還會經過鬧市區,她能一邊逛一邊去,倒覺得很是愜意。
她正低頭看著一旁攤位上的小玩意兒,身後突然駛過來一輛馬車。
瞧著這馬車的速度,她嚇得轉身瞧了一眼,連忙往一旁躲了躲。
等馬車駛過去了,她才又轉頭繼續看小玩意兒了。
這點小插曲柳棠溪並未當回事兒。
然而,馬車上的人卻久久回不過來神。
三皇子皺緊了眉,心想,他親眼看到那惡毒的女子被人牙子送出了京,不可能還會出現在京城。
一定是他眼花了。
而且,若是她回來了,定會不要臉面地再次糾纏他。如今既然沒來,應該不是她。
所以,他定是看錯了。
「太子那邊最近可有什麼動靜?」
「前日太子妃召見了幾位武將家的姑娘,似是想給太子選一側妃。」
「呵,就太子妃那個善妒又不明理的性子,能給他選什麼高門之女?」三皇子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