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英明。」
提到太子妃,三皇子又想到了自己喜歡的那個姑娘,臉上漸漸露出來笑容,嘴裡喃喃道「也不知安安在做什麼。」
「懷恩侯夫人病了,柳二姑娘在府中照顧侯夫人。」
「她就是太過良善,那等惡婦早就該……」後面的話三皇子沒說出來,但,臉色很是猙獰。
柳棠溪一邊看看街邊賣的東西,一邊朝著文昌侯府走去。原本兩刻鐘能到的地方,生生被她走了三刻鐘。
不得不說,她走得慢也有一絲絲逃避的意味在裡面。
縱然真的在心裡設想了無數遍,如今真的到了這一刻,她難免還是會緊張。
走到文昌侯府門口,瞧著停在門口的馬車,
穿著各色華服,戴著珍珠玉石釵環的各府上的夫人和小姐,柳棠溪有一種再次穿越的感覺。
原本屬於原主的日子,在這一刻又回來了。
旁人都是坐著馬車來的,只有柳棠溪一個人是走過來的,且,她那身段窈窕,衣服料子不凡,倒是有不少人時不時看她一眼。
柳棠溪朝著大門口走去,走到門口,把帖子遞了出去。
「文曲街十八號翰林院衛……衛修撰娘子到!」
唱牌的人念到一半突然停了一下,看了柳棠溪一眼,這才接著念了下去。
待他念完,所有人都安靜下來,視線移到了柳棠溪的身上。
柳棠溪微微頷首,無視他人目光,抬步朝著文昌侯府走去。
在她背後,門口的眾人開始議論起來。
「那個就是衛狀元的娘子嗎?」
「看那身段,可真好啊。雖看不清楚臉,可卻覺得應該是個美人。」
「不是說是那種地方出來的嗎?肯定差不了。」
「人家衛修撰都說了不是,你怎麼還這麼說。」
「可她長成這副模樣,落到了人牙子手中,估摸著也是往那地方賣的。」
「好了好了,咱們別說了,趕緊進去瞧一瞧。也不知她到底長什麼樣,能讓才華出眾且相貌堂堂的狀元郎如此傾心。」
這文昌侯府原主的確沒少來,因為,一進來,柳棠溪就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不用人引著,她便知道該往哪裡走。
不過,前面帶路的小丫鬟卻把她往水榭那邊引去。
柳棠溪頓住了腳。
「夫人,你怎麼不走了?」小丫鬟問。
「不是應該先去給老夫人請安嗎?為何引著我去水榭?」柳棠溪冷靜地問。
哪有來了主家不去見當家主母,卻去別的地方的道理。
小丫鬟頓時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柳棠溪,心中暗想,她是如何得知的?
這事兒確實不是老夫人安排的,而是他們家姑娘。侯爺之前本想把他們家五姑娘許給狀元郎,卻被狀元郎拒絕了。所以,五姑娘想私下見見狀元娘子,捉弄她。其實,那邊不止有五姑娘,還有幾位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