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過後,柳蘊安先開口說話了「嬤嬤既要伺候母親,還要幫母親管家,事務繁忙,我就不勞煩嬤嬤了。想必是哪個小丫鬟掉的,改日她要是找尋,我還她便是。」
說著,柳蘊安把荷包塞到了自己的袖中。
雖然柳蘊安沒把荷包給她,可她也沒繼續拿著威脅邵嬤嬤,柳棠溪微微鬆了一口氣。
而她眼角餘光瞥到,邵嬤嬤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似乎也放鬆了些。
柳棠溪知道自己不是個聰明人,除了知道書中的劇情,有個能讓東西好吃的金手指,其他什麼優勢都沒有。女主從小就穿過來了,擁有女主光環,跟三皇子是情侶,又有懷恩侯做後盾。且,女主在這裡生活了近二十年,擁有豐富的宅斗經驗,屢戰屢勝。
她之前不敢來侯府,是怕女主會對付她。
這會兒來,也是心焦殷氏的病情。
當務之急,是殷氏的病,先把殷氏的病緩和下來。
而她剛剛這般說,是一種試探,也是一種威脅。
她想試探女主對她和殷氏的態度,也在拿自己被賣和殷氏病了一事威脅。
見女主如此識趣,可見,對方也不是個不依不饒的人。
她對女主的懼怕倒是減弱了幾分。
「嗯,既如此,藥渣就先留著吧,其餘關於母親病情的東西也都留著,比如藥方、經手的人等等。看看母親的病是否能好轉。若是能好轉,自然一切都不用擔心。若是不能好轉,咱們再深入查。」柳棠溪在暗示柳蘊安收手,「我這頭疼也許是跌落山崖導致的?你看,我這也失憶了,不能確定到底是哪種。可能真的是跌落山崖了也說不定。不過,說不定哪天又想起來了呢。」
柳蘊安眼神里有著訝異的神色。
柳棠溪的意思暫時不再查她當日被賣和如今殷氏的病?
為何?
她感覺柳棠溪似乎比之前的性子平和了許多,也不知為何,她說不查,她就覺得她肯定不會再查了。
難道前世還發生了什麼事情讓柳棠溪幡然悔悟了不成?
又或者,是她成為了皇后,柳棠溪忌憚她?
不,不對,按照柳棠溪的性子,若是知道了這樣的結局,重生回來定會先弄死她,再把三皇子搶過去。
或許,是她後來幫了柳棠溪?
柳蘊安腦海中湧起來無數的思緒。
不過,不管是哪一種,若柳棠溪不再鬧了,她也不想多生事端。
柳棠溪想,按照書中描寫,原主和殷氏沒少欺負女主。
原主當初想賣了女主,結果自己卻被賣了。
殷氏以為女主殺了原主,想弄死女主,結果被女主抓住了把柄。
這幾個人,沒一個善茬。
可這裡是大曆朝,不是她生活的那個年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