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恩侯看了一眼二女兒,笑著說「嗯,你大姐姐回來了,確實是喜事一樁。」
說完,想到尚在病中的妻子,懷恩侯微微嘆氣,面露愁容。
「你母親的病要是能好了,那就是喜上加喜了。」
這兩年,他雖然對這個妻子多有不滿,但總歸是自己的髮妻,相處了幾十年。
如今得知她病得很重,心頭也有些後悔上次跟她爭吵。
想到這裡,懷恩侯想著剛剛只顧著跟女兒說話了,還沒來得及進去瞧一瞧她,便抬腳進去了。進去後,見殷氏睡著了,他在她床邊坐了一會兒。
不多時,他從裡面出來了,詢問了邵嬤嬤。
自打柳蘊安拿出來荷包起,邵嬤嬤神色就變得難看。縱然柳蘊安把荷包收起來了,邵嬤嬤此刻仍舊有些魂不守舍。
見邵嬤嬤如此,懷恩侯以為她在心焦殷氏的病,便沒多問。
囑咐了邵嬤嬤幾句之後,懷恩侯去外面看女兒了。
他出去時,難得見兩個女兒沒有爭吵,而是笑著在看對方。
一個是他的嫡女,一個是他最得意的女兒。
這一幕,他想了十幾年,終於見著了。
怕吵著剛剛睡著的殷氏,三人去正院裡的涼亭里坐下了。
坐下後,懷恩侯的目光又看向了長女。
雖然之前對長女多有不喜,可此刻失而復得,他心中卻充滿了歡喜。
不過,有些事情還是要問清楚。
「對了,當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不是被杏兒推到懸崖底下去了嗎?」懷恩侯問道。
聽到這話,柳棠溪看了柳蘊安一眼。
「爹爹如何得知的?」柳棠溪問。
懷恩侯道「杏兒那丫頭招的,還有,你二妹妹親眼看到了。」
「哦~二妹妹親眼看到了啊?」柳棠溪看向了柳蘊安。
卻見,柳蘊安眼神閃爍,且左手在朝著右邊的袖口移動。
「是啊,妹妹親眼看到。」柳蘊安語氣非常肯定。
柳棠溪抿了抿唇。
雖然剛剛達成了共識,可畢竟柳蘊安還拿著那個荷包。
柳棠溪雖然不是特別聰明的人,但也不蠢。
所以,她絕不會承認自己真的跌落懸崖了。
畢竟,萬一她承認了,柳蘊安又把荷包交了出來,那她和殷氏豈不是很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