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懷恩侯的背影消失在正院,兩個人交握的手立馬鬆開了。
彼此看了一眼,誰也不跟誰多說一句話。
柳棠溪去屋裡看殷氏了,柳蘊安則是在涼亭坐了兩刻鐘才走。
畢竟,懷恩侯讓她們姐妹倆好好聊聊,若是此時就走,難免被懷恩侯不喜。
柳蘊安一走,柳棠溪就看向了站在一旁臉色煞白的邵嬤嬤。
「嬤嬤,那個荷包到底怎麼回事?」
邵嬤嬤本不想跟柳棠溪說,可如今自己的把柄在她手中,不說也不行了。所以,和盤托出。
「那荷包是夫人幾個月前準備的,裡面放了藥,夫人想讓菊兒給二姑娘下毒,誰知二姑娘什麼事兒都沒有,那荷包還被二姑娘拿到了。菊兒那丫頭也不見了。姑娘,這可如何是好。萬一二姑娘告訴了侯爺,夫人豈不是要被侯府處置?」說著,邵嬤嬤看向了躺在床上臉色有些蒼白的殷氏。
聽到這些話,柳棠溪卻鬆了一口氣。
還好她剛剛猜對了,要是真的鬧起來,懷恩侯定會發怒。
看吧,劇情就是這樣,這就是一本大女主爽文,惡毒反派做什麼都不會成功,反倒是會被女主抓到把柄。
「夫人如今病重,太醫說了,不能動怒,不能折騰,要不然生命堪憂。這事兒還是我認下來吧,侯爺要是問起來,就說是我乾的。」邵嬤嬤一臉決絕地說道。
柳棠溪說「不必了。」
邵嬤嬤面露詫異「姑娘的意思是?」
「二妹妹應該不會跟父親說。」
「為何?」
「若是想說,她剛剛就說了。」柳棠溪道,「母親幾個月前就讓人給二妹妹下毒,可二妹妹至今都沒事兒,這就說明二妹妹早就發現了。可她卻一直沒說。」
想到這裡,柳棠溪更放心了一些。看來,女主應該不是真的想弄死殷氏,要不然,她完全可以在上次殷氏和懷恩侯吵架之後再補上一刀,保管殷氏會被懷恩侯厭棄,如同書中結局一樣死去。
邵嬤嬤怔了怔。
最近夫人生病,她忙著夫人的病,又替夫人管家,倒是忽略了很多事情。
「姑娘變聰明了。」邵嬤嬤看向柳棠溪的目光中充滿了欣慰。
柳棠溪被誇得挺不好意思的,她哪裡聰明,不過是看過書,多少了解女主的性格罷了。
「先進去看看母親吧。」
「哎,好。」
這一整日,殷氏除了吃飯和吃藥的時辰會醒過來,一直在床上睡著,柳棠溪就坐在一旁守著她。
雖然殷氏這個侯府當家主母病了,但,柳棠溪平安歸來是大事兒也是喜事兒,所以,懷恩侯跟殷氏商議了一下,晚上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頓飯。
柳棠溪本不想這麼麻煩,不想折騰,她只想守在殷氏身邊,但殷氏覺得女兒是嫡長女,應該得的。
她執意如此,柳棠溪只好應了下來。
說是一起吃飯,也就是府中姨娘,還有柳棠溪的弟弟妹妹們全都聚在了一起。
柳棠溪知道,這些弟弟妹妹還有姨娘,都各有心思。有的是跟女主抱團,還有人依附殷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