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
就在她想著這些時,只聽衛寒舟問了一個問題「娘子是何時得知自己的身份?」
柳棠溪頓時卡了殼,呆呆地看向了衛寒舟。
衛寒舟整個人都籠罩在黑夜中,只那一雙眼睛,亮得嚇人。
柳棠溪有些緊張,咽了咽口水,說「就……就是今日剛知道的呀。」
「哦,是嗎?」衛寒舟淡淡地反問。
「當……當然是真的。」柳棠溪眨巴了一下眼睛,「今日我去文昌侯府做客,被老夫人認出來了,然後我就跟兩個妹妹一起回府了。」
「哦。」衛寒舟語氣依舊冷淡。
柳棠溪覺得衛寒舟並沒有相信她。她眼睛左看看右看看,想了想白日的事情,開始思考該怎麼解釋顯得更合理一些。
有了!
「你那日為何不告訴我你在宮宴上究竟說了什麼,害得我今日差點出糗!」
衛寒舟微微皺眉,琢磨了一下,說「為夫記得那日講的都是實話。」
「就算是實話也不行,萬一我不想那麼說呢?別人豈不是覺得我是個騙子。都怪你沒跟我講清楚,我沒做好準備。」
所以,怪他?
不過,不管她究竟有沒有失憶,到底什麼時候知道自己的身份,這於他而言都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只要她還陪在他身邊,是他的娘子就好。
既然她不想說,他就不問了。
衛寒舟不想在此事上再做過多糾纏,道「天冷,回府吧。」
柳棠溪抿了抿唇。
「嗯?」衛寒舟側頭看向了她。
「那個,要不,你先一個人回去吧。」柳棠溪小聲說。
衛寒舟臉色驟然變冷。
看著他的臉色,柳棠溪有些不敢往後說了,不過,該說的話還是要說完「呃,那什麼,我母親病了,病得很重,我得在這裡照顧她。她兩年沒見我了,見不著我就難過。」
照顧父母,天經地義。
衛寒舟縱然再不開心,也不會阻攔。
「嗯。」衛寒舟悶悶地應了一聲,「那你什麼時候回去?」
「過幾日吧。」說罷,柳棠溪拍了拍衛寒舟的肩膀,說「你別傷心,也別太想我,我很快就能回去。」
衛寒舟抬眼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極深邃,似是盛著不滿。
看著這個眼神,柳棠溪四下看了看,見沒人,踮起腳尖,朝著衛寒舟的臉頰親去。
這還是柳棠溪第一次主動親衛寒舟,親了一下之後,她沒敢看他的臉色,紅著臉飛快地跑開了。
衛寒舟在原地站了許久,摸了摸臉頰,嘴角露出來一絲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