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寒舟咳了一會兒,啞著嗓子說「無礙。」
柳棠溪早忘了剛剛的抱怨,給他倒了一杯茶,遞給他,說「還說沒事兒,你聽聽你這嗓子,都啞成什麼樣子了。」
衛寒舟接過來柳棠溪遞給他的水,端起來喝了一口。
「你這是病了幾日了?」柳棠溪問。
衛寒舟沒說話。
他已經病了日了。自從病了,他怕自己再傳染了柳棠溪,就沒過來看她。
今日回了府中,瞧著柳棠溪依舊沒回來,想到自己如今病也快痊癒了,他實在是忍不住,過來看了看她。
「哼,你不說我也知道,定是病了好幾日了。你瞧瞧你,多大人了,還不會照顧自己。」柳棠溪吧啦吧啦說了起來。
衛寒舟思索了一下,回答「娘子不在府中。」
聽到這話,柳棠溪微微有些得意,說「哼,現在發現我的重要性了?知道我會照顧人了?之前怎麼還對我愛答不理的?」
「為夫的錯。」衛寒舟認錯速度極快。
柳棠溪心裡舒坦了不少,吧啦吧啦跟衛寒舟說起來自己這幾日發生的事情。
說完,又嘮叨起衛寒舟,叮囑他記得吃藥云云。
聽說侯夫人病好了大半,衛寒舟心頭一動,抿了抿唇,說「陳嬸兒不擅長熬藥。」
這話是在暗示,想讓柳棠溪回府。
然而,柳棠溪沒想那麼多,道「沒事兒,你在哪裡抓的藥,就讓陳嬸兒帶著藥去鋪子裡,給個兩文錢,讓夥計幫你熬。我的錢袋子就在床里側的暗格子裡藏著,你不能多用!」
衛寒舟看了柳棠溪一眼,沒說話。
兩個人認識兩年了,柳棠溪瞧著衛寒舟的這個眼神,問「幹嘛?你這不會是想讓我為你熬藥吧?」
衛寒舟沒說是,也沒說否。
「若是你昨日來還行,明日恐怕不行了。呀,剛剛忘了跟你說了,我明日要跟著母親去莊子上住幾日。」
衛寒舟的臉一下子冷了下來。
柳棠溪也發覺自己做錯事了,抿了抿唇。
「為夫若是不來,娘子就不打算跟我說這件事情了?」衛寒舟啞著嗓子問。
柳棠溪道「怎……怎麼可能?我想著你若不來,就等明日去跟你說一聲。」
她的確想去跟衛寒舟說。
只是,衛寒舟幾日沒來了,她心中微微有些不高興,還有些在賭氣。
今日衛寒舟自己上門了,她又覺得自己似乎過分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