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荷頓時一驚,問「您的意思是,大小姐變聰明了?大小姐最討厭您了,那她會不會是在憋著什麼壞,等著報復您?」
柳蘊安看了看鏡子裡的眉毛,滿意地放下了手中的眉筆,說「這就不好說了。不過,不管是哪一種,咱們只管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母親害我的把柄在我的手中,總能自保。不過,這倒不是最重要的,如今太子不知被誰提點過,想著拉攏武將了。如今皇上正想要從謹王手中分走兵權,降低謹王在武將中的影響,估計會暗中支持他。而且,謹王如今回京了,又是嫡子,支持者有不少,也不得不防。這裡有一封信,一會兒送母親離開後,你便去交給三皇子。」
柳蘊安想,謹王是先帝唯一的嫡子,地位這般獨特,祐帝這個蠢貨竟然還敢把他召到京城來。謹王世子在京城,就讓謹王偏居北地好了,他就算是想反,也會有所顧忌。
她還以為祐帝會在謹王進京的路上幹掉他,結果卻讓人大搖大擺入了城,當真是無能至極,她果然還是高看了這個昏庸的皇帝。
如此看來,三皇子未來的對手還有很多啊。
跟這些一比,正院那兩個蠢貨她實在是沒放在心上。
倘若柳棠溪知道柳蘊安這般想她,一定會拍手稱快,只可惜,她不知道。
今日柳棠溪起得早,飯也吃得早。
因為,她生怕那些夫人們會來府中,萬一來了,到時候一坐一個時辰,就到中午了。她得趁著她們沒來之前,趕緊帶著殷氏離開去莊子上。
等到順利出了京,柳棠溪終於鬆了一口氣。
馬車非常舒適,雖然不如之前謹王那個豪華,但也差不了多少。
又因著殷氏如今還病著,所以馬車走得很慢。
柳棠溪還沒來得及暈車,馬車就到了地方。
下車之後,看著不遠處一眼望不到頭的莊稼,柳棠溪突然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這不就跟回到衛家村差不多了嗎?
來到這裡,柳棠溪莫名放鬆下來。
不過,看著眼前的院子,柳棠溪還是忍不住嘆息,同樣是農村,這裡跟衛家村完全不同。
這院子大得很,占地面積得有幾畝。
一進門,兩側就有一排後罩房,穿過圓形門洞之後,是個小花園,兩側是迴廊。再往前走,又有一個垂花門,不知道過了幾個門,一行人終於到了正院。
而殷氏笑著說「後面還有一個花園,裡面有個池子,養了不少魚,還種了荷花。一會兒歇歇再去看看。」
柳棠溪不得不感慨,懷恩侯府真有錢。
「這宅子本就是娘給你準備的嫁妝,等咱們回了京城,娘把地契給你。這宅子雖然看起來大,但在郊區,便宜。娘還給你在京城準備了幾處宅子,等你回了京,跟女婿一塊兒搬過去吧。你們那宅子縱然是皇上賞賜的,但也太小了些。」
柳棠溪咽了咽口水,說「不用了,娘,女兒不缺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