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山上種的藥材、地里的莊稼等等,一年又能賺不少錢。
侯府的莊子她就不管了,她也沒想過要,可眼下這個是殷氏的。
殷氏想必從出生到現在都生活在侯爵勛貴之家,可能不懂這些,可是懂啊。作為殷氏唯一的女兒,她怎麼也要提醒幾句,免得她被下人蒙蔽。
「嬤嬤,王管事的情況您知道嗎?」
邵嬤嬤愣了一下,沒想到柳棠溪轉到了這個問題上,問「姑娘,您可是發現什麼事兒了?」
「嬤嬤先說說看。」
接著,邵嬤嬤就講起來王管事。
原來,王管事是殷氏的陪房,一直在侯府的外院做二管事。然而,這人好賭,耽誤過大事兒,後來就被殷氏調到莊子上做管事了。
「姑娘可是覺得他有什麼問題?」邵嬤嬤再次問道。
柳棠溪也沒隱瞞,說了出來「我跟相公在衛家村時,家中也曾種過蘋果。因為家貧,各人都忙著去幹活兒,所以沒怎麼打理過蘋果園。可縱然如此,半畝地也能有一兩到二兩銀子的出息,每年蘋果樹的產量也比咱們地里的多。那還是在村里,頂多去鎮上賣蘋果。咱們在京城,物價貴,蘋果又豈會這般便宜?」
邵嬤嬤一直幫著殷氏管家,又豈會算不清楚這個帳,稍微一琢磨,她便明白過來了。
「這刁奴!原先咱們這莊子上的出息每年也能有個一千五百兩,這兩年突然少了。王管事說是水果和糧食價格低了,又逢乾旱產量少,才會如此。他定是知曉小姐沒了,見夫人不再管這些事兒,故意昧下了銀子!」
邵嬤嬤越說越生氣。
柳棠溪沒想到這事兒竟然還跟她有關。
原來,是因為她不在,殷氏沒工夫打理這些,才被下人矇騙了。
她沒在醒過來的第一時間回到京城,她也有責任。
柳棠溪心中對殷氏的愧疚增添了幾分。
「不行,我得跟夫人說去。」邵嬤嬤道。
見狀,柳棠溪連忙站了起來,說「嬤嬤且慢。」
「姑娘還有事?」
「不是,我是覺得母親在病中,這般去說,會不會影響母親心情。」
邵嬤嬤笑了「姑娘真是一片孝心,不過,您多慮了,這等小事兒夫人不會放在心上。況且,她若是知道是您發現的,她只會高興。」
說著,邵嬤嬤邁著輕鬆的步伐去找殷氏了,柳棠溪怕殷氏發怒,趕緊跟了過去。
然而,邵嬤嬤所料不差,殷氏不僅沒生氣,還一臉驕傲地看著她。
「我兒果然長大了,連莊子上的事情都懂了。不過,這些都是小錢,你不必對這等刁奴上心。」
殷氏還反過來安慰她。
柳棠溪覺得這事兒真是太玄幻了。
她頭一次見下人昧下主家上千兩銀子,主家不僅沒生氣還高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