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殷氏是真的壕,不在乎這些銀子。
接著,殷氏雷厲風行地處置了管事,抄沒了他在京城私置的房子和田產,把他家裡的東西全都收刮乾淨。
收刮來的東西全給了柳棠溪。
不過,念在王管事是她從娘家帶來的陪房,又跟了她這麼多年,殷氏沒報官,罰他去地里干農活了。
天黑之前,這事兒就處理乾淨了,柳棠溪看得嘆為觀止。
看來,殷氏跟邵嬤嬤一樣,只有在對女主的時候才犯蠢,平時處理起事情來很是乾脆果決。
柳棠溪自認比殷氏差多了,看了一會兒之後,就默默去做飯了。
她覺得,還是廚房更適合她。
飯後,邵嬤嬤問起來殷氏的安排。畢竟,莊子上沒了管事,總要再安排一個才是。
殷氏抬頭看了一眼柳棠溪。
柳棠溪不明所以,這是在詢問她的意見嗎?可她誰都不認識,也不知道該推舉誰。
「溪溪,這莊子原就是為你準備的,不如你先管著吧。」
聽到這話,柳棠溪頓時一怔。
她管著莊子?
雖然王管事有問題,可她也沒這個本事啊,她頂多就能讓這些植物長得好一點,蘋果賣的貴一點,讓殷氏多賺一些銀子。
「娘,女兒怕是做不來。」
殷氏朝著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去,笑著說「怎會不行?都怪母親,從前沒好好教你。如今你嫁人了,總要學著管一管,要不然,就如同母親一樣,被人騙了。」
「可是……」
「好了,別可是了,你今日就做的不錯。你管著吧,我讓莊子上的副管事幫著你。」
瞧著殷氏充滿愛意的目光,柳棠溪不知該說什麼。
別人若是對她來狠的,她還能想個法子拒絕。
可若是對她溫柔,她就不好意思再拒絕了。
尤其是這個人是殷氏,是原主的母親也是她懷有愧疚之心的人。
柳棠溪點點頭答應了。
當晚,柳棠溪睡在了莊子裡,這裡的空氣清新又非常安靜,她仿佛又回到了衛家村,聽著屋外的蟲鳴,很快便進入夢鄉。
而另一邊,繁華的京城中,衛寒舟正平躺在冰涼的被窩裡。
他本是一個非常喜歡安靜的人,不太喜歡吵鬧。可如今,不過是身側少了一個人,卻仿佛整個世界都變成冷冰冰的一塊,缺少了顏色。
也不知,遠在京郊的她,是否如他這般思念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