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氏表情有些怔忪,道「說起來,也是娘耽誤你們了,這兩個月你一直在這裡陪著我,沒能跟女婿團聚。」
柳棠溪給殷氏夾了個灌湯包,說「怎麼會?女兒兩年沒見娘了,想您了。娘如今又病著,自然是您這邊要緊。我跟他以後有的是時間在一起,不差這一兩個月。」
這一番話,讓殷氏臉上重新露出來笑容。
下了早朝之後,祐帝以抄錄為由把衛寒舟留下了。
「聽說太子今早上找你麻煩了?」祐帝問。
想到今日剛入宮,太子就訓斥了他一番,衛寒舟眸光一閃,彎腰說「絕無此事。」
祐帝挑了挑眉,說「你不必為他遮掩,昨兒三皇子與你說了會兒話,被他知曉了,他今日便罰了你,對嗎?」
衛寒舟恭敬地說「太子是一國儲君,臣不敢妄議,但太子不曾罰臣,早朝前只是跟臣說了會兒話,臣有不當的地方,太子給臣指了出來,傳來傳去,竟成了太子罰了臣。」
祐帝雖然對太子不滿,但聽衛寒舟這般說,還是很滿意,畢竟,不管怎麼說,太子是他的兒子。
「三皇子與你說了什麼?」祐帝突然又問。
衛寒舟淡定自若地說「三皇子應是恰好遇到了臣,正好臣的娘子來接臣,便閒聊了幾句。」
聽到這話,祐帝笑著說「老三打小就喜歡懷恩侯府的二姑娘,如今你娶了她姐姐,他覺得你甚是親切。」
「皇上說得是。」
如今太子和三皇子爭得厲害,朝中大臣大部分都已站隊。
祐帝平日裡聽到的不是太子的壞話就是三皇子的壞話,像衛寒舟這種兩邊都不說的倒是少。而且,衛寒舟字好看,話又不多,不會時不時說他那兩個兒子的事情。
祐帝對衛寒舟的回答很是滿意,讓其在一旁記錄今日禮部關於典禮的事宜。
吃過飯之後,柳棠溪戴上帷帽,去地里看了看。
正看著呢,旁邊謹王府門打開了,一個小姑娘朝著這邊跑了過來。
「蘋果熟了嗎?能吃了嗎?」福平郡主問。
柳棠溪看了她一眼,拿著帷帽扇了扇風,說「差不多熟了,若是再等上半個月,許是能更好吃。」
福平郡主看了一眼結了一樹的紅通通的蘋果,咽了咽口水,說「我等不及了,現在就要吃。我倒是要嘗嘗,這蘋果是不是像你說的這般好吃。」
說著,福平郡主讓人去摘了個蘋果。
等蘋果吃到嘴裡時,福平郡主的臉色立馬變了。
「怎麼這麼好吃?你怎麼種出來的?」說著,福平郡主又啃了幾口。
「不是我種的。」柳棠溪說。
「哇,好好吃。」福平郡主咔嚓咔嚓咬了起來,「你好厲害。」
「不是我。」柳棠溪繼續解釋。
「我兄長說你不僅會做飯,還會種果樹,果然是真的。」福平郡主繼續說。
柳棠溪頓時一驚,世子如何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