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那大片白皙的肌膚,衛寒舟喉結微動,把柳棠溪的胳膊拿了過去,拿過來一旁的扇子,給她扇了起來。
柳棠溪這一覺睡得極好,早上聽到衛寒舟的動靜,立馬就醒了過來。
瞧著外面似乎下雨了,柳棠溪心情越發好了。
見衛寒舟一副疲憊的樣子,柳棠溪低頭琢了一下他的唇,說「你再睡一會兒,我給你做飯去。」
「嗯。」瞬間,衛寒舟覺得自己沒那麼累了。
衛寒舟眯了一會兒就起床了,當他洗漱完,柳棠溪已經把早飯做好了。
柳棠溪做的餛飩。
肉餡兒是昨兒買來的,但是是冰鎮好的,此刻依舊新鮮。
衛寒舟吃了一大碗,柳棠溪跟他一起吃了一小碗。
等衛寒舟要離開時,柳棠溪給他準備了傘,把他送到了門口。
而門口此時已經停好了馬車。
這馬車是昨日柳棠溪帶回來的。
「上去吧,這馬車是母親專門為你準備的,在你學會騎馬之前,讓你坐馬車去。」
衛寒舟也不是那矯情人,接過來柳棠溪手中的傘,上了馬車。
黃府丞本來覺得自己有馬衛寒舟沒有,挺得意的。可如今,瞧著衛寒舟的豪華馬車,自己身側的馬頓時沒那麼順眼了。
柳棠溪轉身看到了站在隔壁的黃府丞,撇了撇嘴,理都沒理他,進府去了。
送走衛寒舟之後,柳棠溪又回去眯了一會兒。
小雨依舊淅淅瀝瀝下著,一個時辰後,她去了鋪子裡。
如今布匹鋪子已經被她安置到了尋芳路那邊的高檔住宅區,低價的酒肆鋪子被她弄到了雲霞街。
而跟尋芳路交匯的那一條南北向的富貴街的街口的那家鋪子,則是她用來賣水果的。
這鋪子如今在裝修,按照柳棠溪的想法來的。
看了看幾個鋪子,查了查帳本,時辰也過得差不多了。
柳棠溪親自去買了不少食材,回府去了。
剛到家門口,就瞧見了那日有過一面之緣的大理寺卿家的那位庶女站在門口等著她。
看那樣子,不知道等了多久了。
柳棠溪確實是個好脾氣的人,但這並不代表她不記仇。
上次兩個人壓根兒就不認識,這位就當面嘲諷她,拿一些莫須有的事情來說她,她著實對這位升不
起來什麼好感。
所以,柳棠溪就像對黃府丞一樣,當做是沒看到她,朝著門口走去。
柳棠溪當做沒看到她,可她卻走過來攀談。
「柳姑娘,您回來了?」李氏笑著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