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棠溪左看看右看看,臉上露出來一副疑惑的神情,問「夫人這是叫誰呢?」
李氏笑著說「叫您呢。」
柳棠溪恍然大悟,說「原來是叫我呀,許是夫人認錯了,我早已成了親,不是姑娘了。」
李氏面露尷尬之色,迅速改口「衛夫人。」
「嗯。」柳棠溪點頭。
見狀,李氏接著說「從前我就跟衛夫人有過幾面之緣,沒想到如今還成了鄰居,可真是巧了。」
柳棠溪道「抱歉,我頭部曾受過傷,失憶了,不記得這些往事。只記得那日夫人站在馬車上似乎說了我幾句?也不知李夫人那日是何意?」
柳棠溪想,她是真的不記得。以原主那個高傲的性子,想必大理寺少卿家的嫡女她都未必看在眼裡,更何況是庶女。她記得的只有那天初來京城的事情。
李氏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住了。
柳棠溪實在不想跟這位繼續說話,看了一眼程嬤嬤手中的菜,說「真是抱歉,快到午時了,我得給相公做飯呢,就不請夫人進去了。」
說完,朝著李氏福了福身,轉身進府了。
「唉——」李氏回過神來,還想叫住柳棠溪。
柳棠溪卻像是沒聽到一般,進府去了。
等大門關上,李氏身邊的丫鬟問「夫人,咱們這禮還送嗎?」
李氏立馬換了一副嘴臉,說「送什麼送?沒看到麼,人都進去了。」
說完丫鬟,李氏又對著緊閉的大門低聲罵道「哼,真以為自己是什麼郡主公主不成?還不是嫁了個從六品小官。要不是娘家厲害,真當我願意跟你說話不成!」
說完這一番話,李氏氣沖沖地轉身回了黃府。
柳棠溪進去之後就直奔廚房。
外頭還在下雨,今日挺涼快,做起飯來就沒那麼熱了。
不過,在莊子上時,殷氏心疼她,每當她做飯時,都會在廚房裡放不少冰塊。
柳棠溪多少也了解衛寒舟的飯量了,所以做的時候就稍微多一點點,也不多做太多,免得浪費了。
柳棠溪炒了個豆芽炒肉、魚香茄子,又涼拌了一個黃瓜絲兒。除此之外,做了一個油燜大蝦和粉蒸肉。
雖然樣數多,但卻只有平時一半的分量,以衛寒舟的飯量,差不多能吃完。
因著如今在京城了,離得近,所以柳棠溪還做了一個冬瓜湯。
主食就是兩個花卷和一籠蒸餃。
最後,柳棠溪貼心地放了幾塊西瓜。
做完這些,柳棠溪讓東升給衛寒舟送去翰林院了。
其實衛寒舟中午有休息的時間,他可以回家來吃飯,也可以在
翰林院裡吃。
衛寒舟是個爭取每一刻去學習做事的人,索性就在翰林院解決午飯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