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寒舟醒得比她早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所以被嚇了一下之後,她緩過來,也沒再想這事兒。
抬眼看了看天色,見天蒙蒙亮,離衛寒舟去上朝還有一段時間,她又閉上了眼睛。接著,往衛寒舟懷裡鑽了鑽,抱著他的腰,又睡了起來。
衛寒舟看著懷中如同小貓一樣的女子,更覺不真實。
這怎麼可能呢?
同樣的人,在夢中卻做著不同的事情。
仙子和惡魔,究竟哪個才是她?
一刻鐘後,柳棠溪徹底清醒過來。
她打著哈欠,從床上坐了起來,說「你再躺會兒,我給你做飯去。」
衛寒舟依舊沒答,一直緊緊盯著柳棠溪看。
柳棠溪從他身上爬過去時,習慣性地低頭想要親他一下。
可這次卻被他躲開了。
柳棠溪心頭不悅,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
卻見他依舊用奇怪的眼神盯著她看。
柳棠溪有些生氣,哼了一聲「哼,不讓親就不親,真當我想親你不成?以後你想親我也不讓你親!」
說完,柳棠溪卻趁著衛寒舟不注意,抱著他的臉狠狠親了一口,把口水都沾到了他的臉上。
見他蹙眉,柳棠溪更覺得意。
不讓親?我偏要親,看你能拿我怎樣。
哼,下次再這樣,她就親他脖子,讓他丟臉。
想罷,柳棠溪心情甚好地哼著歌去做飯了。
衛寒舟卻冷著一張臉,盯著她離開的方向看了許久。
不過是一刻鐘,柳棠溪就把飯做好了。
昨晚哭得她腦仁疼,今早她也沒怎麼弄花樣,直接給衛寒舟下了肉絲麵。
她此刻還不餓,就沒給自己做。
做好之後,衛寒舟已經穿好了朝服。
柳棠溪招呼了他一聲。
衛寒舟沉著臉過來吃飯了。
柳棠溪就坐在他的對面,托著下巴看著他吃飯。
然後,她發現衛寒舟今日的確跟平時有些不太一樣。
看她的眼神很是奇怪,臉色也比以往難看了幾分。
難道是因為昨晚……她哭得太慘敗了興致?
「你怎麼了,可是在生我的氣?」柳棠溪試探地問。
衛寒舟夾麵條的手頓了頓,看也未看她一眼,說「沒有。」
「我怎麼覺得你今日奇奇怪怪的。可是我昨晚睡覺不老實打擾到你了?」柳棠溪又問。
她想,昨晚不還好好的嗎?睡前他還對她說了那樣的話。他還柔聲安慰她來著,讓她覺得很是幸福。
「沒有。」衛寒舟又做出來相同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