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府中三個庶女,她卻故意給那兩個用料子好的做衣裳,給她用差的。再比如,她去請安的時候,她陰陽怪氣地暗示自己生病是她搞的鬼。
不過,這些都是小事,她自己不在意,也不想講給三皇子聽。因為,她知道,若三皇子知道了,保不齊又要做一些事情。
「嗯,那便好。若她再敢害你,你無須忍著,本皇子定會為你做主。」三皇子說。
柳蘊安無意提這些後宅之事
,跟三皇子說起來朝堂上的事情。
「太子那邊須得注意,謹王這邊也不得鬆懈。我聽聞,鄭相昨日去了謹王府……」
柳棠溪並不知這二人在她不遠處經過了,吃吃喝喝逛過去之後,就去幾個鋪子裡轉了轉。
轉完之後,眼看著快到午時了,柳棠溪直接在自家酒樓里叫了幾個菜,讓人給衛寒舟送了過去。
她自己也沒回去做飯,直接在酒樓里解決。
衛寒舟吃著嘴裡的菜,皺了皺眉。
這飯菜,一吃便知不是自家娘子親手做的。
她這是生氣了不成?
想到今早的事情,衛寒舟突覺有些頭疼,心想,不知晚上回去要如何哄她。
可巧,二皇子又來蹭飯了。
衛寒舟這次直接大方地把飯菜讓給二皇子吃了。
許是二皇子吃膩了宮裡的飯,吃到宮外的飯菜覺得還挺香的。
草草地吃完飯之後,二皇子想到今日的來意,說「寒舟兄,我跟你說,柳棠溪真的不是一個好姑娘,你趁早跟她和離吧,免得她帶壞了你。」
卻見,衛寒舟突然冷了臉,說「二皇子抬愛,下官擔不起一個『兄』字。且,她是我娘子,二皇子說這種話未免不太合適。」
二皇子被衛寒舟的態度驚到了。之前他雖然覺得衛寒舟冷,但那只是臉上冷,心還是熱的,可今日他敏銳的察覺到,衛寒舟是真的冷。
「這……我也是為了你好。」二皇子繼續說。
「我跟娘子夫妻一體,若您覺得我娘子有什麼不對之處,那我也做得不對,衛某在這裡給您道歉了。」
二皇子沒想到衛寒舟會說這麼重的話,而且太與他生分了。他怎麼說都是皇子,見他如此,也不再自討無趣,轉身離開了。
吃過飯後,柳棠溪不想回家,想到幾日沒見殷氏了,便直接去了侯府。
殷氏醒來之後得知女兒回來了,自是非常開心。
「你剛剛怎麼沒讓人叫醒我?」殷氏埋怨。
柳棠溪吃著葡萄,笑著說「我常常來,又不是什麼客人,何須如何?您身子不好,該好好休息才是。我若是擾了您的覺,豈不是不孝?」
殷氏笑著點了點她的頭,說「你啊,當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
母女倆坐在一起說了一會兒府中的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