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王同樣冷漠地點頭,直視前方,看也未看他一眼,像
是不認識他一般,大步從他身邊走過。
衛寒舟看著前面謹王的背影,垂了垂眸,繼續往前走去。
謹王。
在夢中,謹王在來京的路上被跟了十幾年的親隨殺了,不止謹王,還有小郡主,一同死在了離京不遠處。
也就是他和娘子來京時歇息的茶棚里。
從這一點看,夢真的很真實。因為,若不是娘子,那茶水裡的毒根本化不開。所以,今生,謹王和小郡主還是會死。
是誰殺的謹王呢?
後來,謹王世子跟太子聯手,想要打敗三皇子上位。
不,不對,世子的目的不是打敗三皇子,他的目的是幹掉祐帝。後來被太子得知,雙方決裂。
所以,謹王是祐帝殺的嗎?
衛寒舟抬頭看向了宮殿方向,眼睛微微眯了眯。
這朝堂,當是比他想像中的還要波濤洶湧。
柳棠溪睡醒一覺之後就去看鋪子了。
被衛寒舟搞的,她沒什麼心思做飯了,而且,今日天晴了,又熱了起來。
出去之後,柳棠溪就在小吃街上逛了起來。
一邊吃一邊逛,還在路邊看了會兒雜耍的,聽了會兒書,玩兒得很是開心。
她卻不知,有兩雙眼睛正盯著她看。
柳蘊安今日跟三皇子約好一起去皇明寺,路過這裡時,恰好看到了笑著看雜耍的柳棠溪。
瞧著柳棠溪看起來無憂無慮的模樣,柳蘊安眼睛裡流露出來一絲訝異。
三皇子看到了柳蘊安的眼神,嘴角露出來一絲譏笑。
「你那個惡毒姐姐,如今跟變了個人似的。許是腦子摔壞了。你若是看她不順眼,找人再賣了她,讓她遠遠離開京城便是。」三皇子輕飄飄地說出來兇狠的話。
柳蘊安放下來車簾,轉頭看向了三皇子,說「那倒也不必。她回來這幾個月,倒是沒找過我麻煩,許是真的失憶了。若她不來找我麻煩,我自是不想跟她計較。」
三皇子握住了柳蘊安的手,一臉深情地說「安安,你就是太過大度了,才會縱容你這姐姐欺負你。」
柳蘊安笑了笑,沒說什麼。
「你那嫡母呢?我聽說她回府了,最近可還老實?」三皇子問。
柳蘊安想了想,說「嗯,也跟從前不一樣了。許是病過一場,想通了。」
當然了,有些事情她隱去沒提。
這嫡母確實比從前好了,不過,卻也沒少針對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