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寒舟看著這一雙疑惑的眼睛,深深嘆氣,牽著她的手,朝著屋裡走去。
等二人到了屋裡時,柳棠溪看到了跪在地上的陳婆子,有些驚訝。
接著,就聽衛寒舟用沒有一絲溫度的聲音說「都退下去。」
下人都是柳棠溪的人,聽到這話,先看了柳棠溪一眼。
見柳棠溪點頭,這才出去了。
「你今兒是怎麼了,誰在外頭惹你不高興了不成?」柳棠溪蹙了蹙眉問道。
衛寒舟實在是太奇怪了,柳棠溪的關注放在了他和以往不太一樣的表現上,倒是忘了剛剛生氣的事兒。
難道是三皇子?
衛寒舟想,惹他生氣的人,不正是眼前這個嗎?
他一向是個自信的人,也相信自己的感覺。只是,因著昨夜那個夢,他開始變得不自信起來,而且開始患得患失。
有些問題,他明明心裡清楚,可卻還想聽她親口說。
等屋內所有的下人都出去,門被關好,衛寒舟張口問「你當初為何會暈倒?」
聽到這個沒頭沒尾的問題,柳棠溪很是疑惑。
什麼暈倒?
她身體好得很,沒暈倒過。
衛寒舟似乎也不需要她回答,她還沒把心中的疑惑問出來呢,只聽他又繼續問「為何在醒來後沒有回京?」
柳棠溪聽明白衛寒舟說的是什麼意思了,可這事兒不是早就過去了嗎?
衛寒舟為何要舊事重提?
難道他又在外面聽說了什麼嗎?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不記得了。」柳棠溪說。
「那你為何在回京後沒有回侯府?」衛寒舟最後問道。
這個問題他倒是沒問過。
她之前把事情歸為自己失憶了。
柳棠溪抿了抿唇,不敢看衛寒舟的眼睛。
雖然衛寒舟沒問過,但她自己卻想過這個問題。
初時,她的確是想侯府的,無非是懼怕衛寒舟這個反派,又覺得自己莫名其妙穿越了不說,還嫁了人,覺得很不爽。
可慢慢的,她卻,卻……
不知什麼時候起,喜歡上了衛寒舟。
既然喜歡他,他又是她的相公,她為何還要去侯府。
她表現得難道還不夠明顯嗎?
她之前在莊子裡不是已經說過了嗎?
這狗男人竟然到了現在還在問她!
「我這不是嫁給你了麼,我是你的娘子,回侯府做什麼。」柳棠溪有些生氣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