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寒舟似是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一把抓住了柳棠溪的手腕,把她帶入了懷中。
柳棠溪坐在衛寒舟懷中,眨了眨眼,抬眼看向了他。
「到底為何沒回去?」衛寒舟看著柳棠溪的眼睛問,不僅如此,還抬手摸了摸她的臉。
瞧著衛寒舟這個樣子,柳棠溪不自覺地緊張起來。
昏黃的燈光下,她感覺衛狗蛋的輪廓更清晰了。
不過,他今日到底是怎麼了,從早上開始就奇奇怪怪的。
「怎麼,你難道希望我回去嗎?若是你希望我回去,那我走好了,反正你今天也怪怪的,從早上起來就不搭理我。」柳棠溪開玩笑地抱怨。不過,說著說著,倒是真的有些不開心了。
然而,她嘴上說著要走,可卻沒有要走的動作,依舊靠在衛寒舟懷裡。
卻不想,衛寒舟聽到這個回答,臉色瞬間變了,手上的動作也緊了一些。
「你想離開?」
如夢中一樣離開嗎?
衛寒舟聲音低沉地問。
柳棠溪發現,衛寒舟竟然認真了。她明明是在開玩笑,他竟然以為她說的是真的?
衛狗蛋到底是對自己不自信吃醋了,還是又聽了什麼風言風語?
要是吃醋了還好說,萬一是聽了什麼對她不利的話,那就說明他不信任她!
好氣!
柳棠溪從衛寒舟懷裡跳了下來。
「衛狗蛋,到了這時候,你竟然還在問我這個問題。我想不想離開,你心裡真的不知道嗎?我怎麼就喜歡上你這個榆木疙瘩!」
聽到「喜歡」二字,衛寒舟眼神微動。
「你喜歡我?」衛寒舟問,聲音里有著明顯的不確定。
柳棠溪更氣了,他竟然不知道她喜歡他?
這個木頭!
「我要是不喜歡你,我會允許你上我的床?管你凍死,我搭理你作甚?我要是不喜歡你,我會給你做衣裳做荷包,我會把私房錢給你?你沒衣服穿,關我屁事,裸奔好了!我要是不喜歡你,我天天早起給你做飯作甚?我回我的侯府去享福不好嗎?要是不喜歡你,我會讓你親我?你見我讓別的男人親過嗎?」
柳棠溪越說越氣,也越發口無遮攔。
話音剛落,下一瞬,她就被衛寒舟拉回了懷裡。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唇就被人堵住了。
這吻霸道極了,親得柳棠溪差點喘不過來氣。
很快,這個吻結束了,衛寒舟冷著臉說「不許再說這種話。」
竟然敢說親別的男人,當他是死的?
柳棠溪最後那句不過是氣話罷了,然而,見衛寒舟這麼說,她卻有些聲音。她為什麼會說,還不是被他氣的,不對,是被蠢他哭的!
「我想說就說,你憑什麼管我?」柳棠溪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她就是要氣他,偏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