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據他所知,很少有媳婦兒想跟婆母住在一起。
在翰林院,他也沒少聽同僚提起來這樣的事情。
他那些同僚都是書讀得極好的人,但家中事務卻不通。
每每提起來,大家臉上都很是煩躁,滿口的之乎者也,痛斥此事。
他家娘子卻是與旁人不同。
想到在家中時,媳婦兒跟娘和嫂嫂們相處得極好,甚至比對他還好,衛寒舟心中有些酸。
「咱們家裡夠大,能住得下爹娘他們。若是爹娘不想跟咱們一起住,我在京城還有幾個宅子。若不想住在京城,還可以住在我在京郊的院子裡。」柳棠溪道。
「爹娘未必想要如此。」衛寒舟說。
他爹娘的性子他了解,最是不會占人便宜的。
柳棠溪眼珠子轉了轉,說「那就再買個新的啊。爹娘養了你這麼多年,到你報答的時候了,你把你的俸祿全都給爹娘。這些時日他們應該也攢了不少錢,把家裡的地賣了,就差不多能在京郊買個院子了。」
衛寒舟仔細算了算銀錢,若按照娘子這般想,的確是差不多了。
不過——
「為夫若是把俸祿都給了爹娘,如何養家?」
柳棠溪臉上露出來微笑,湊近了衛寒舟,挑了挑他的下巴,說「我養你啊~」
瞧著衛寒舟眼神中的情緒,柳棠溪不怕死地補充「別說是一個你了,就是十個八個我也養得起。」
「娘子還想養十個八個?」衛寒舟的眼神突然變得危險。
聽到這話里的意思,柳棠溪還真的在腦海中思考了一下,然而,見衛寒舟眯了眯眼,她趕緊搖頭,說「不,養你一個就夠了!」
一個冷酷的衛狗蛋就夠讓人難以應付了,更何況十個八個。
這話衛寒舟如何能忍?
看著柳棠溪狡黠而又得意的眼神,衛寒舟親了過去。
猶豫衛寒舟剛剛吃完糖葫蘆,嘴上還沾了一些糖,所以,柳棠溪覺得今日這個吻是酸甜口味兒的。
不過,在衛寒舟的手不老實的時候,柳棠溪突然喊了停。
「等……等下,手上太黏了。」柳棠溪抬了抬手。
衛寒舟眼神微紅,抬手握住了柳棠溪的手,吮了吮她的手指。
柳棠溪見著衛寒舟如此,心砰砰砰跳了起來,一股異樣的感受從手指傳達到心裡。
衛寒舟這樣子,也太撩撥人了。
他也太會了吧!
明明之前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菜雞,怎麼學習能力這麼強。該不會是偷偷看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吧?
「你……你是不是跟什麼書上學的?」
想到,柳棠溪就問了出來。
問完,卻見衛寒舟卻突然抬頭,盯著她幾息,啞著嗓子說「還是去洗洗吧。」
說著,衛寒舟抱起來柳棠溪朝著淨房的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