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柳棠溪有些慌張。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一起去浴室。
衛寒舟卻沒給她拒絕的機會。
很快,浴室里傳出來嘩啦啦的水聲,同時還夾雜著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柳棠溪感覺自己身處驚濤駭浪之中,緊緊纏著衛寒舟的腰才沒被淹沒。
她也著實沒想到,在古代還能體會一番在現代才有的浴室情節。
看著衛寒舟長長的頭髮,以及跟平時的冷漠不同的臉,更覺刺激。
半個時辰後,兩個人從浴室中出來了。
柳棠溪渾身無力地趴在衛寒舟身上,衛寒舟則是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
熄燈過後,一切歸於平靜,柳棠溪趴在了衛寒舟的懷中。
想到之前探討的問題,柳棠溪又問了一遍「如今朝中局勢如何?可方便把娘他們接過來?」
衛寒舟撫著柳棠溪的背,給了她一個肯定的回答「可以。」
聽到這個回答,柳棠溪暫時忘了疲憊,激動地用胳膊肘撐起來身子,看著衛寒舟的臉,問「真的?」
衛寒舟道「真的。」
柳棠溪大喜,抱著衛寒舟的臉親了一下,說「哇,太好了,我明日就把爹娘他們接過來。」
衛寒舟剛剛緩下去的感覺再次起來了。
看樣子,娘子似乎不累?
回味起剛剛在淨房的感覺,衛寒舟喉結微動,他抬手摸著柳棠溪臉,側過身去,說「明日太早了一些。」
「啊?那什麼時候?」柳棠溪臉上流露出來失望的神色。
衛寒舟慢慢壓了過去,把頭埋在柳棠溪脖頸,嗅著香氣,啞著嗓子說「我先給爹娘去一封信,詢問一下。最快也得過了年才能來。」
柳棠溪哆嗦了一下,說「衛……衛狗蛋,不,不要了。」
她再也不懷疑衛寒舟不行了。
他不是不行,他是太行了。
「嗯?」衛寒舟抬頭,看向了柳棠溪的眼睛,「娘子叫我什麼?」
柳棠溪咽了咽口水,非常識時務地改口「相……相公。」
「嗯,下次別叫錯了。」
「哦。」
說完,嘴被人堵住了。
親了許久,衛寒舟才停下這個吻。隨後,起身又去了淨房。
柳棠溪則是鬆了一口氣。
等衛寒舟出來,柳棠溪眨巴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裹緊了身上的被子,不敢亂動一下,生怕衛寒舟下一瞬又撲了過來。
看著她這副模樣,衛寒舟感覺剛剛壓下去的感覺又要上來了,心頭痒痒的,仿佛有什麼在心上赤腳跳舞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