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日的功夫,馬車到了衛家村。
衛老三已經把家裡的山楂馬上就賣完了,離他們計劃好的日子還有五日。
如今見兒子兒媳派馬車來接他們,自是欣喜不已。
他們沒出過門,又有四個孩子,他們還打算帶不少東西,如此一來,倒是放心了。
村里聽說之後,對他們更是羨慕不已,尤其是衛老大家。
他們既害怕柳棠溪還記得他們背後說她的事情,又想跟著這些豪華的馬車一起進京。
思來想去,衛老大家過去試探了一下。
結果,侯府的那些下人理都不理他們,而衛老三也不鬆口。
衛老大氣得不輕,罵罵咧咧回去了。
五日後,衛老三一行人離開了衛家村,朝著京城的方向駛去。
而經過了幾個月,三皇子的親事問題卻是越發被人提及了。
這幾個月著實發生了不少事。
尤其是太子和三皇子,兩個人斗得更加厲害了。
先是太子掌管的戶部被臨安知府揭露其貪污了南邊兒的稅收,經查,卻不止貪污了這一處。近十萬兩稅收不知去向。一批戶部官員入獄,太子被申飭,險些被廢。
而就在太子即將被廢時,三皇子掌管的吏部又出事了。吏部被御史彈劾在評官員考績時,把一位三年考績為良的官員改為優,隨後把這位官員提升。查來查去,發現這位官員是三皇子母妃的族人。三皇子也在朝堂上被皇上罵了一頓。
接著,太子和三皇子雙方在朝堂上鬥了起來。
不是今日揭露戶部在丈量田地時為太子妃娘家國公府隱瞞了數千畝良田,就是明日揭露吏部選的人有問題。
總之,太子和三皇子的各種罪行都被人說了出來。
其實,三皇子那邊的倒也還好,大部分都是一些捕風捉影的消息,真真假假混合在其中。可「權」這種事情,對於一個帝王而言,太敏感了。即便是只是一點小事,在祐帝心中也是重的。
太子那邊卻大多都是石錘了。
等聽到御史開始彈劾戶部在幾年前剋扣了打仗的軍需時,祐帝有些慌了。連忙制止了大家,太子和三皇子閉門思過一個月,此後不許再提這二人的事情。
說起來,這剋扣的軍需就是謹王當年跟大雲打仗時的軍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