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雖然他沒明說,但太子是按照他的意思行事。
若真被人再說下去,還不知會扒拉出來什麼事兒。
而謹王如今又虎視眈眈的,看起來想要覬覦他皇位的模樣,他不得不防。
退朝之後,祐帝那叫一個生氣啊。
這兩個兒子是他最看好的。結果呢,這兩個人都背著他做出來這等事。他這還沒死呢,全都開始打起了國家的主意。一個動了他的錢,一個動了他的權。
他就說麼,為何連年提高稅收都見不著銀子,原來都被太子給昧下了。
而下面的官員越來越混帳越來越幹不了事兒,也定是因為三皇子把持了吏部,選的都是一些沒本事的。
可除了這倆兒子,他底下成年的也就只有二皇子了。
瞧著二皇子木訥的模樣,祐帝感覺自己的胸口有些疼。
他這是生了幾個什麼東西,一個個都這麼不爭氣!
他原想廢了太子,可那是因為三皇子爭氣,如他的意。如今三皇子也這般,他倒是有些猶豫了。
一個拿他的錢,一個分他的權,也說不清到底誰更差了。
「來人,去把二皇子叫過來。」
「是,皇上。」
結果,這一找,找了三天才把二皇子找回來。
瞧著二皇子身著棉布衣裳,灰頭土臉的模樣,祐帝氣得想打人。
這真的是他兒子嗎?
他一點都不想承認。
「你最近幹嘛去了?禮部的事情做得如何?朕怎麼好久都沒見著你了。」
二皇子臉上立馬流露出來心虛的神色,瞧了一眼祐帝,嚇得「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瞧著他如此,祐帝更氣了,怒斥:「看看你這慫樣!」
太子和三皇子雖然貪財貪權,但好歹像模像樣的,可眼前這個呢?他不過是隨便問了一句話,就嚇得跪在了地上,當真是一點兒都不像他。
「兒……兒子知錯。」
祐帝忍了忍,問:「什麼錯?」
問完,突然想到了最近太子和三皇子幹的事兒,眼睛眯了起來。心想,難不成,這個兒子也背著他貪了什麼東西?可他如今在禮部,他能撈著什麼呢?
「你在禮部都幹了什麼?」
二皇子顫顫巍巍說道:「兒子兩……兩個月沒去……沒去禮部了。」
因著去年長公主家娶媳婦兒的事情,他煩不勝煩。一邊是自己的姑姑,一邊是禮部官員的禮教法則,他夾在中間著實難做人。如今國公府要娶世子媳婦兒了,一聽這事兒,他嚇得立馬跑了,把事情都交給了禮部。
要不是今日有人找到了他,他可能還不會回來。
仔細想來,他這兩個月太失職了。
許久,二皇子沒聽到祐帝的聲音,又補充了一句:「兒子以後一定好好做事,不辜負父皇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