祐帝聽到兒子的話,倒是鬆了一口氣。
「嗯,以後記住就好了。起來吧。」祐帝說,「不過,你這倆月沒去禮部,去做什麼了?在府中看書?」
二皇子聽到祐帝似乎沒因為他不去禮部的事情生氣,心情放鬆了很多,道:「不是,兒子在小叔的府上看書。」
「小叔?」祐帝的聲音變得奇怪。
「對,在謹王府京郊的宅子裡。」二皇子道。
「你為何去那裡看書?」祐帝問。
二皇子摸了摸鼻子,說:「因為那裡安靜。」
他總不能說,那裡離柳棠溪的果園近,附近還有個柳棠溪的菜園子,他時不時去裡面偷個蔬菜吃吧。
一看兒子心虛的模樣,祐帝心頭的火氣立馬上來了。
「真的只是看書?」祐帝冷冷地問。
二皇子忍住害怕,說:「真的。」
「你可真讓朕失望,給朕滾出去,跟太子和你三弟一樣,閉門思過一個月。」
「啊?哦。」二皇子應道。
他本也不愛出門,在府上待一個月也沒什麼。
二皇子離開後,祐帝閉了閉眼,靠在了龍椅上。
和太子和三皇子比,老二的問題似乎更嚴重一些。
「來人,去查查二皇子最近去了哪裡,跟謹王府有什麼聯繫。」
二皇子的事情實在是太好查了,晚上,祐帝就收到了近一年關於二皇子的所有事情。
「二皇子最近的確去了謹王府,但他跟謹王府沒什麼聯繫。謹王和世子極少去那個宅子,也很少跟二皇子見面。」
祐帝微微蹙眉,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他就沒幹別的?」祐帝又問。
暗衛聽後,遲疑了一下,道:「有件事情不知算不算。」
「說。」
「是,皇上。」暗衛道,「與其說二皇子在謹王府,實際上,他在隔壁懷恩侯府的莊子上待的時間更長。二皇子早上起來就會偷偷去懷恩侯府的菜地里,有時候一待就是一天。有幾次還被人當成偷菜的賊打了出來。」
祐帝的臉色那叫一個精彩啊。
他兒子竟然去偷菜?
「屬下去打探過,聽說懷恩侯府的菜非常好吃,遠近聞名,很多勛貴都從這個莊子上買菜。」
祐帝想,即便是再好吃,一個皇子還用得著去偷?
他可真有出息!
太子和三皇子好歹還知道動動腦子,他呢?就是一個丟人現眼的蠢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