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就是個書呆子,他有什麼好的?父皇最近真是越發糊塗了。」
柳蘊安琢磨了一下,說:「二皇子不足為懼。」
雖然她不知道皇上此舉的目的,但她能確定,皇上肯定很忌憚謹王。
「嗯?」三皇子面露疑惑。
「皇上最忌憚誰?」柳蘊安問。
「自然是謹王。」三皇子答。
「皇上既然罰了二皇子同樣閉門思過,就說明皇上在意他跟謹王接觸緊密的事情。後來給了賞賜,定是有別的緣故。既然皇上在意,咱們就可以從這方面入手。你可還記得,二皇子之前跟謹王世子走得也很近?」
三皇子點頭。
「咱們可以利用這一點。皇上第一次信了二皇子,那麼第二次,第三次呢?你覺得以皇上的性子還會信嗎?而且,旁人不知二皇子的性子,想必你是了解的,你瞧他可有想要那個位置的意思?不過,即便他不想要,咱們也得防止有人想要把他推上去。所以,這一次一定要把二皇子的可能性給掐滅了。」
柳蘊安想,有一個太子就夠了,對手不能太多。
三皇子琢磨了一下祐帝和二皇子的性子,臉上的浮躁氣息漸漸消散了。
想清楚這件事情,三皇子臉上露出來笑意,抬手握住柳蘊安的,說:「果然還是安安最聰慧。」
柳蘊安也笑了笑,說:「你最近是太忙了,被太子氣糊塗了。如今這一個月在府中歇一歇也好。」
「嗯,還是你最懂我。」
「不過,有一個人,咱們必須重視起來了。」
三皇子也沒那麼蠢,柳蘊安說的人是誰,也是他如今最擔心的。
「謹王。」
說出來這個名字時,三皇子眼中滿是危險的氣息。
「對。如今發生了這麼多事,若說沒有謹王插手其中,那絕對不可能。」
「嗯。」三皇子應了一聲。
不過,他看向柳蘊安的眼神卻有些奇怪。抿了抿唇,想說什麼,但卻似乎很難開口。
柳蘊安自是接收到了這個奇怪的眼神,她又不是不知道最近的傳言。
雖然他們二人從未說過,但那件事卻依然存在。
「你是想說威震侯府嫡女的事情嗎?」柳蘊安率先挑明了。
提到這件事情,三皇子似乎有些心虛,立馬道:「安安,你放心,她只能是側妃,絕不會是正妃。只是我如今需要得到威震侯的支持。」
三皇子這話是什麼意思,柳蘊安很明白。既然三皇子說那姑娘是側妃,那就只能是側妃。至於他如何讓一個侯府姑娘成為側妃,想必手段也不會很光彩。
不過,她並不想知道他如何做的,只要她能達到目的就好。
柳蘊安說:「嗯,我都明白的,我也支持你這樣做。如今謹王是咱們最重要的對手,只有瓦解了謹王在武將中的勢力,咱們才有希望。皇上才會重新重視您。」
聽到這話,三皇子在鬆了一口氣同時也有些失望,有些僵硬地說:「我就知道安安最善解人意。不過,我絕不會讓她懷上我的孩子。只有咱們的孩子將來才能繼承大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