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懷恩侯府莊子上的菜全買下來,給二皇子送過去。」
「是,皇上。」
當晚,祐帝吃了藥才睡下。
第二日一早,柳棠溪就得知皇上要把自己的菜全部買走了,而且,給的價錢還挺高。
聽後,她心中那叫一個歡喜啊。
等晚上衛寒舟回來,柳棠溪跟他說了這件事情。
她現在已經知道了,皇上買了菜之後送去了二皇子府上。
這事兒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你說皇上為何這般做?」
衛寒舟也已經得到了消息,他這一年多時常在御前,所以知道的消息更多一些。
「聽說二皇子喜歡你在莊子上種的那些蔬菜。」
柳棠溪想,她知道啊,她種的好吃,喜歡挺正常的。
可是,皇上怎麼突然做這種事,不得不讓人多想。
畢竟,皇上沒給太子和三皇子,只給了二皇子。
想到最近太子和三皇子接連鬧出來不少事兒,柳棠溪小聲問:「難道,皇上有意讓二皇子……」
後面的話柳棠溪沒說出來,但她指了指天的方向。
衛寒舟瞧著她小心翼翼的模樣,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說:「不會,確實是二皇子喜歡。」
有柳棠溪這種想法的人可不是少數。
至少,太子和三皇子就這麼想了。
三皇子府。
「你可知,父皇最近幾日都在讓人找二哥,今日還讓人給他府上送了幾百斤瓜果蔬菜。」三皇子冷著臉說。
因著三皇子被禁足,柳蘊安是晚上趁夜悄悄過來了。
她如今已經沒了一年前的淡定。
這一年來發生了太多的事情。
他們用了近十年掌控的局面,眼見著太子馬上就要廢,他們就要成功了,可卻僅用了一年的時間,漸漸開始動搖。
「皇上可知二皇子最近一直在謹王府?」柳蘊安問。
三皇子嘴角扯了扯,說:「怎會不知?正是因為父皇知曉了卻沒處罰他,我才覺得這事兒不簡單。」
柳蘊安微微蹙眉。
依她來看,皇上很是忌憚謹王。既然忌憚,怎會輕輕揭過不說,還給了賞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