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女人怎麼配跟他並肩看山河。
柳蘊安盯著三皇子的眼神看了許久,心情很是複雜,她微微側頭,沒再看三皇子的眼神,而是道:「您若是想上位,謹王那邊定不能放鬆警惕。我猜,此事是謹王所為。」
三皇子眉頭再次蹙了起來。
接下來,兩個人就目前的局勢說了許久的話。
從三皇子府出來之後,柳蘊安整個人都變得沉默。
清荷道:「姑娘,三皇子怎麼能這般對您,他這般做,把您置於何地。」
柳蘊安長長地吐出來一口氣,眼神流露出來茫然。
似乎,自從謹王入了京,一切就脫離掌控了。
太子、三皇子、二皇子、謹王……
這些年她沒少幫著三皇子對付太子,若是太子上位,她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所以,太子絕不能上位。
二皇子沒那個心,也沒那個本事。
平心而論,謹王也非常適合做皇帝,而且,即便是到了現在,她仍舊沒能摸清楚他全部的底細。這種人太危險了,她不能接觸他。且,最近一年,她暗地裡沒少攛掇著三皇子剷除謹王的勢力。所以,他上位,她也會完蛋。
也就只有三皇子了。
想到剛剛她問三皇子那個問題時,三皇子的答案,柳蘊安再次嘆氣。
她不知自己怎麼就把路走到了如今這個地步,明明眼見著太子就要被廢了,她就快成功了,可如今卻成了一步死棋。
仿佛,她的一切努力都白費了。
難道她真的沒法施展自己的抱負嗎?
來到這個陌生的時空,柳蘊安第一次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事情真的是越來越脫離她的掌控了。
可除了往前走,她沒有別的選擇。
因為,退一步將會是萬劫不復的深淵。
第二日一早,衛老三等人要搬到京郊的宅子去了。
伯生早就去讀書了,扶搖和舒蘭今日一早也去了侯府讀書。
其實東西差不多都搬過去了,今日就是把日常用的東西帶過去就行。
柳棠溪也跟著去了。
他們剛到宅子裡,懷恩侯府的人就過來了。
殷氏一向是個周到人,這次讓下人帶來了賀禮,恭賀喬遷之喜。
這讓衛老三家的人心裡很是熨帖,但同時也很惶恐。
瞧著那麼多貴重的賀禮,推辭了很久,不敢收下。
柳棠溪沒那麼多顧慮,勸了幾句,把禮收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