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的人前腳剛走,後腳,又有人送賀禮了,這次是謹王府。不過,謹王府的人很低調,若不是柳棠溪認識那位內侍,還真不知道是他們府。
瞧著謹王府的人似乎不想聲張,柳棠溪也沒說對方是誰,只跟衛老三說是衛寒舟關係極好的同僚。
謹王府來送賀禮更加印證了柳棠溪的想法,看來,衛寒舟跟謹王府走得極近。
柳棠溪在這裡吃完午飯之後就回去了。
睡醒一覺之後,突然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哎,熱鬧果然是一時的,這個府中就只有她跟衛寒舟兩個人。
要是家裡能再多一些人就好了。
接下來幾日,柳棠溪心情都不太好,吃得也不多。
衛寒舟見她如此,很是擔憂,握著她的手,道:「娘子若是想娘他們了,等他們安穩下來,把家裡收拾好了,就接他們回來住幾日可好?」
柳棠溪懨懨地說:「嗯,好。」
一個月後,聖旨下來了,威震侯府的姑娘成了三皇子妃。
對於這個結果,全京城譁然。
誰不知道三皇子喜歡的人是柳蘊安。
皇上雖然一直對柳蘊安的身份不滿,但他每次想給三皇子選正妃都被三皇子拒絕了。可如今,三皇子卻答應了,而且,聖旨都下來了,再沒有可以更改的餘地。
柳蘊安沒少被人嘲笑。
不僅柳蘊安,懷恩侯也被人嘲諷。
懷恩侯心情很糟糕。
氣得請了病假,幾日都沒去上朝。
他本就看不上三皇子,沒嫌棄他當年是個無權無勢的小皇子。可如今三皇子卻為了勢力娶了別的府上的姑娘。當真是讓人噁心至極。
之前支持他那是為了讓女兒成為皇后。可如今看,女兒哪裡還有希望。如今局勢複雜,既然三皇子不給他面子,他也就沒必要支持三皇子了。他覺得支持太子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柳蘊安敏銳地察覺到了懷恩侯的小動作,收拾了一番之後,去了書房。
「三皇子說等他登基,依舊會封我為後。」柳蘊安直截了當地說。
懷恩侯聽後,想到如今的形勢,卻覺得可能性不太大。三皇子被太子打壓得不輕。雖然太子也被三皇子打壓了,可太子畢竟占著儲君的位置,比三皇子有優勢。
「安安,你還信三皇子嗎?」
「爹不信三皇子了嗎?」柳蘊安反問。
懷恩侯蹙了蹙眉,說:「不是不信他,只是,畢竟太子才是正統,他如今在皇上面前跟三皇子差不多。」
聽到這話,柳蘊安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她爹這是真的倒向太子了。
細細思索了一番之後,柳蘊安抬頭看向了懷恩侯,道:「若是太子登基,憑著女兒和爹爹之前做的事情,您覺得以太子的性子咱們下場會如何?」
「爹,您可別忘了袁御史的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