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懷恩侯心中一震,冷靜下來。
幾年前,袁御史曾彈劾太子,過了沒幾日,這位御史就被人打死了。
說起來,這事兒還是三皇子揭發的。
也是從這件事情起,皇上漸漸厭惡太子。
「太子一向是個睚眥必報的人,縱然此刻可能對您以禮相待,但往後他登基了,掌了權,可就不好說了。」
想到太子的性子,懷恩侯心裡咯噔一下。
這些年,他一直支持著三皇子,做過的事情可比彈劾更嚴重。若真的讓太子登基了,他怕是要身首異處,太子怕是要把他們祖墳都要掘了。
瞧著懷恩侯的神色,柳蘊安微微垂眸,繼續道:「爹,女兒本就是庶女,真要是入了三皇子府,也最多只能是側妃。成為正妃不過是三皇子愛慕我罷了。等將來三皇子登基了,憑著他對我的愛慕,即便不是皇后,最少也是貴妃。咱們侯府依舊能屹立不倒。」
懷恩侯不過是覺得太子漸漸厲害起來了,而這邊國丈夢破碎了罷了。如今被柳蘊安一說,倒是漸漸冷靜下來了。
「你說得對,是爹糊塗了。」
柳蘊安笑了笑,說:「爹怎麼會糊塗呢,定是太子那邊騙了您,給人造成了錯覺罷了。」
聽到女兒的話,懷恩侯覺得心中很是熨帖,點了點頭。
第二日一早醒來,柳棠溪就把三皇子和柳蘊安的事情拋在腦後了。
這倆人是好是壞,會不會在一起跟她沒啥關係,再說了,人家是書中官配,說不定最後還能在一起呢。
前世,三皇子登基前可是把府中的幾個側妃還有其他姑娘都解決了。
焉知以後他不會給柳蘊安騰出來位置?
她只希望,謹王能爭氣一些,趕緊幹掉太子和三皇子,再推翻祐帝,登基為帝。
這樣,她的小命可能能活得長一些,日子能舒坦一些。
她事情還多著呢,去年移過來的山楂樹她得去看看,保證今年能長出來山楂。
不過,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去看了幾日山楂之後,她身子就有些不舒服,回來就吐了。
她以為自己又暈車了,整個人懨懨的,提不起來勁兒,接下來幾日就沒再出門。
她沒去侯府,也沒去李氏那裡。
過了幾日身子舒坦了一些,這才出門去買了些東西,或者去鋪子看了看。
又過了幾日,她實在是不放心李氏他們,就坐著馬車去了那邊。不過,這次馬車跑得慢,她身子倒也還好,沒太噁心。
只可惜,扶搖他們都去讀書了,宅子裡少了不少歡樂。
她問了問張氏他們扶搖和舒蘭的事情,結果他們也不太知道,看起來也要有些擔憂,像是怕自家女兒跟那些官家小姐相處不來,被欺負了。
柳棠溪琢磨了一下,從地里拔了一些新鮮蔬菜,準備去侯府看看她們二人。
只是,剛入京,那種難受感覺又來了,柳棠溪趕緊回了府,沒去侯府。
回府之後,草草吃了一些飯,柳棠溪就躺著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