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棠溪如今身子極好,能吃能睡,第二日起又開始去外面的鋪子了。
如今賣糖葫蘆的鋪子已經有三家了,她本來還想繼續開分店。但,在昨晚衛寒舟跟她說了這些話之後,她就打消了這個主意。照如今這個局勢來看,估摸著用不了多久朝堂就會大亂。到時候到底誰輸誰贏也未可知,再加上她還懷著身孕,精力有限,她還是別有什麼大動作了。
她把手中的錢換成了各國都通用的銀票,還有一部分換成了金子,把這些都放在了一個小箱子裡。
萬一衛寒舟真的輸了,她好拿好錢,跟家人一起跑路。
又過了半個月,柳棠溪坐著馬車,慢悠悠去了京郊李氏那裡。
結果,卻發現家裡只有張氏和周氏在家繡花,李氏和衛老三都不在。
「爹娘去哪裡了?」
周氏笑著解釋:「他們倆去城裡賣菜了。」
「啊?去賣菜了啊,我這幾個月身子不適,也沒顧得上這邊。」
張氏給柳棠溪倒了一杯溫水,說:「三弟妹快喝口水吧。」
「你這大著肚子,就別來回跑了,要是想我們了,就讓人捎信回來,我們去看看你。」周氏說。
柳棠溪笑著說:「我這不是日日在家中待煩了麼,想出來轉轉。」
坐了有一會兒,衛老三和李氏坐著馬車回來了。
瞧著他們滿頭大汗的模樣,柳棠溪道:「爹,娘,你們以後別再這麼辛苦去賣菜了,家裡要是缺錢了你就跟我說。」
李氏笑著道:「我們不缺錢,手頭還有錢呢。我又不能繡花,如今地里也沒活兒,你爹也不用幹活兒,我們想著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帶著點兒菜去京城賣。就是這天兒有些熱。」
「那就等涼快了再去。」柳棠溪說。
李氏道:「涼快了可就沒菜了,還是這時候去賣些好。」
柳棠溪知道,她再說也無益,便沒再說。
李氏轉頭問了問她的身子,得知她能吃能睡,瞧著她氣色不錯,也就放心了。
接著,幾個人閒聊起來。
「這京城的菜價可真貴,比咱們在鄉下賣糖葫蘆還賺錢,早知道今年就多種一些了。」李氏有些遺憾地道。
柳棠溪道:「那就等明年爹和娘多種一些。要是有累的活兒就跟我說一聲,我讓家裡的下人來幫忙。」
李氏擺了擺手,笑著說:「不用了,咱家人多,隨便乾乾就行了。」
過了一會兒,李氏去做飯了,柳棠溪去地里摘了幾個黃瓜,涼拌了一下。
吃過飯,她就在這裡睡下了。
正房旁邊有個廂房是專門給她和衛寒舟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