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邊境的事情是假。邊境有雲北三城守著,亂不了。」
柳棠溪瞪大了眼睛。
衛寒舟輕輕地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柳棠溪的背,說:「放心,一切都在王爺掌控之中。」
「哦,也對,王爺的封地在那裡。」
說著說著,柳棠溪情緒安穩下來,漸漸進入了夢鄉中。
衛寒舟則是長長鬆了一口氣。
事情遠沒有他說的這般簡單。太子和三皇子是沒法跟謹王比,可祐帝是一國之主,即便昏庸施行□□連年徵收賦稅有著諸多的問題,可他畢竟統治大曆多年,又是先帝親自封的皇帝,占著正統。
不過,謹王這一年多在京城沒少在暗中聚攏勢力,對京城的控制也比從前強了很多。
如今祐帝發現了,也改變不了了。
現如今,祐帝不知謹王勢力如何,不敢明面上動謹王。他怕真的觸怒了謹王,謹王會派兵跟他硬碰硬。他只敢私底下派人暗殺,亦或者剷除謹王的人。
謹王在完全掌控住京城之前,亦不會跟祐帝正面對上,生怕到時候兩敗俱傷。
聽著外面風聲驟起,樹葉被吹得嘩嘩作響,衛寒舟想,這個冬天,怕是不會平靜了。
最遲明年年初,就會有結果。
柳棠溪睡得正數,聽著嘩啦啦的風聲,微微蹙眉,眼見著就要轉醒。
衛寒舟收斂了思緒,抬手輕輕撫摸了她的背,輕聲說:「睡吧,我在呢。」
很快,柳棠溪的眉漸漸鬆開,又再次睡著了。
第二日一早,柳棠溪醒來後感覺被窩裡冷了一些,她不自覺裹緊了被子。而她身側的衛寒舟早就離開了。
程嬤嬤聽到動靜,走了進來。
「夫人,您醒了?」
柳棠溪道:「嗯。怎麼感覺這麼冷,外頭下雨了嗎?」
程嬤嬤笑著說:「那倒沒有,昨晚就是突然起風了。」
柳棠溪點了點頭。
「您是再躺會兒還是現在起來?」程嬤嬤問。
柳棠溪本不想起的,可如今時辰不早了,而且她肚子也有些餓。
「現在起吧。」
「好,我去給您拿衣裳。」程嬤嬤笑著去了一旁找衣裳,「您之前的衣裳都不能穿了,還好前兩日侯夫人讓人給您新作了幾件秋天穿的衣裳,要不然就麻煩了。」
「嗯,還是母親想得周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