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為夫不在家時,兒子能代替我保護娘子。」
柳棠溪沒想到衛寒舟突然會說出來這麼土的一句情話。若是旁人說,她定要尬到腳趾抓地。可此刻聽衛寒舟說出來,雖然同樣覺得尷尬,但心頭卻覺得美滋滋的。
「是麼,原來你這麼想的呀。」柳棠溪笑著說,「那你就不能日日在家麼?兒子還沒出生呢,你就讓他肩負起看家的責任了,你真是個狠心的爹!」
雖然被娘子指責了,衛寒舟卻絲毫沒有愧疚之心,亦沒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可我想要個女兒怎麼辦?」
衛寒舟想了想,說:「那為夫以後就再努力努力。」
柳棠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抬手輕輕打了衛寒舟一下,說:「說的就好像你想生什麼就能生什麼一樣。」
「嗯,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
雖然衛寒舟說的是生孩子,但柳棠溪卻一下子想歪了。想到兩個人幾個月沒行房事了,柳棠溪臉一下子紅了起來。
「你當我是豬啊,我才不生那麼多。」
衛寒舟卻繼續一本正經地說:「娘子想生幾個就生幾個。若是沒有女兒,就讓扶搖和舒蘭來陪你。」
「不跟你說了,睡覺。」
「嗯,睡吧,時辰不早了。」
因著今年種的果樹多,幾個莊子都移植了,還往京城外銷了不少,所以,等到果子賣個差不多時,柳棠溪已經進帳近兩萬兩了。
她把這些錢全換成了銀票。身上帶一些,剩下的跟之前的幾萬兩放在一起。
看著這些她從前想都不敢想的數額,柳棠溪暗暗祈禱,一定要讓她有命花啊。
十一月中旬時,京城的第一場雪飄了下來。
這一場雪,比往年來得都大了一些。
衛寒舟最近晚飯卻突然回來吃了。不過,他往往吃完晚飯就不見了人影,到底什麼時候回來的柳棠溪根本就不知道。若不是醒來後能聞到衛寒舟身上那熟悉的味道,柳棠溪都要懷疑他一夜沒回來了。
這日,衛寒舟冒著風雪回來了。
瞧著他身上和頭髮上的雪,柳棠溪蹙了蹙眉,道:「你怎麼沒坐馬車?」
衛寒舟早已學會了騎馬,如今都是騎著馬去上朝。
今日一看下雪了,柳棠溪讓東升駕著馬車去了。
「嗯,瞧著雪不大,就騎馬了。」
「下次可別再這樣了,如今天冷,染了風寒就不好了。」
「嗯,記住了。」說著,衛寒舟牽起來柳棠溪的手,道,「快回屋吧,外面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