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比太子強,那麼父皇的皇位還是會傳給他。只是,怕的是,父皇的皇位都要保不住了。
柳蘊安見三皇子臉上有著明顯的焦躁之色,提醒:「您需要冷靜下來,不能自亂陣腳。」
「嗯。」三皇子點了點頭。但,心情依舊煩亂。
聽著外面熱鬧的叫賣聲,三皇子掀開車簾往外面看了一眼。
然而,在看到一輛熟悉的馬車時,三皇子腦中頓時想出來一個主意。
「停車!」
馬車立馬停了下來。
柳蘊安有些詫異,看向了三皇子。
三皇子朝著外面那輛馬車看了看,柳蘊安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看那標誌,是謹王府的馬車,再看規格,應該是福平郡主的。
「聽說謹王對福平郡主很是疼愛,你說,若是我拿福平郡主做威脅,謹王會如何做呢?他還敢跟本皇子對著幹嗎?」
聽到這話,柳蘊安像是第一次認識三皇子一般,她著實沒想到他會說出來這樣的話。
立時,她就想反對。
但,在細細思索了一番局勢之後,她又冷靜了下來,改變了主意。
「這法子不錯,若是活捉住了福平郡主,謹王勢必會做一些妥協。不過,您打算怎麼捉郡主?看這樣子,守在外面的這幾位都是高手。」
三皇子看向了柳蘊安,眼神中飽含深意,道:「這鋪子是柳棠溪的吧?」
柳蘊安聽到這話,瞧著三皇子的眼神,明白了他的意思。
「嗯,這是大姐姐的鋪子,我進去的話,不會惹人懷疑。聽說那位郡主跟我大姐姐關係極好,想必我隨便說個藉口她就會跟我出來。」
「安安,一切就拜託你了。」三皇子笑著說。
今日真的是太巧了,若是真能抓到福平郡主,一切就事半功倍了。
「可若是我大姐姐也在呢?」柳蘊安問。
三皇子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那就把她一起抓了,衛寒舟私底下可是向著太子的。再說了,她從前也沒做過什麼好事兒,處處欺負你,也該給她個教訓。」
柳蘊安琢磨了一下,覺得這法子倒是可行。
她那個大姐姐是個蠢的,福平郡主又年幼,把這兩個人騙出來實在是簡單得很。
不過——
「大姐姐如今懷了孩子,福平郡主又是個孩子,你答應我,抓了她們之後只做威脅,莫要傷害她們。」柳蘊安道。
「這是自然,福平郡主畢竟是我堂妹,我又怎會跟一個小姑娘計較。你說不跟柳棠溪計較,我自然也不會。」
「嗯。」
「你先去探探,我去調兵,以防萬一。」
「好。」
接著,柳蘊安下馬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