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殷氏在抹淚。
「也不知溪溪到底怎麼樣了,她還懷著身孕。」
懷恩侯府在此次巨變中,是一個非常獨特的存在。懷恩侯本來應該陪在三皇子身側,幫著三皇子,然而,柳蘊安給他下了『藥』,導致他拉肚子拉得昏天暗地。而他身邊的那些人,無一不是聽柳蘊安指揮的。因此,他吩咐下去的事情,並沒有人照做。
至於殷氏這邊,則是因為開始那日她鬧著出去找柳棠溪,被懷恩侯知道後,讓人把正院看管起來了。
邵嬤嬤也抹了抹淚,道:「姑娘福大命大,想必沒事兒。」
這幾日雖然沒人看著她了,她也讓人去找女兒了,卻聽說女兒家裡『亂』糟糟的,人不見了。
「夫人,喜事,大喜事。」懷恩侯步履匆匆走了進來。
因著懷恩侯之前不讓她去見女兒,殷氏這幾日一直在生他的氣,聽到他的聲音,沒好氣兒地說:「這世道還能有什麼喜事?」
「溪溪如今正在夫人之前給她的那個莊子上住著,還生了個兒子。今日是外孫洗三,謹王妃讓人送了賀禮過去。」
一聽這話,殷氏立馬站了起來,臉上的帶了一絲笑容,有些激動地問:「侯爺此話可當真?」
懷恩侯立馬道:「是真的,我剛剛打聽來就過來與你說了。」
殷氏笑著笑著突然哭了起來。
「她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夫人快別哭了,這是喜事兒。你快讓人準備些東西,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咱們去莊子上看看溪溪去。」
「唉,好,芸娘,快去我庫房看看,有什麼適合溪溪用的。」
邵嬤嬤擦了擦眼淚,應了一聲:「好,我這就去。」
懷恩侯心情不錯,說:「我記得夫人之前說想把咱們府上最大的那個宅子給溪溪,不如就明日給她吧,她如今生了孩子,花銷大,多套宅子也好。」
殷氏狐疑地看了懷恩侯一眼,從前,懷恩侯一直想把那個宅子留給兒子的,今日怎麼突然要給女兒了?不過,想到受益人是自己的女兒,她欣喜地應下了。
第二日一早,懷恩侯就跟殷氏一同坐馬車出府了。
在他們馬車後面還跟著一輛馬車,車上全是送給女兒的賀禮。
一出府,他們就被查了。這次,懷恩侯很有底氣地告知對方自己要去哪裡。
聽了之後,那人放行了。
等到了城門口,又被查了一次。
不過,最終,懷恩侯還是順利去了京郊的宅子裡。
柳棠溪正在屋裡餵孩子吃『奶』,聽到殷氏來了,臉上『露』出來笑容。
「母親來了?快讓她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