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見女兒沒事,她心情放鬆下來了,可不就開心了麼。
「她從前處處壓你一頭,你爹有什麼好東西都給她。知情的人自是知道你是嫡女,不知情的還當她才是呢。且,你失蹤那件事情,說不定就是她乾的。還說你跌落山崖?純屬胡扯。不過,這事兒多半也有三皇子參與其中,要不然我不可能什麼都查不出來。這兩個爛了心肝兒的人就該受到這樣的報應!」殷氏說這番話時很是解氣。
柳蘊安可以說壓了她一輩子了。
明明是個小妾生的庶女,身份低微,卻處處壓她女兒一頭。
憑什麼啊?
想到這些人都倒霉了,而自己的女兒眼見著越來越好了,殷氏得意地說:「沒想到啊,女婿這麼有眼光。」
她一直都知道謹王很厲害,但也沒想過他能做皇帝。
可女婿卻提前站在了謹王身側,可見眼光不錯。
除了懷恩侯,她身邊都是有眼光的。兄長是謹王伴讀,女婿又是謹王一系的。
柳棠溪也在為此事高興。
一件喜事要是兩個人說,就感覺是雙重快樂。
說著說著,殷氏低聲問:「寒舟可是在這個宅子上跟謹王走得近的?」
柳棠溪想了想如今的局勢,跟殷氏說了實話:「其實我跟相公初入京城時,就在路上遇到謹王和郡主了。」隨後,柳棠溪把路上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殷氏。
殷氏聽後,有些後怕,問:「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沒跟我說?你可有傷著?」
柳棠溪搖了搖頭,道:「沒有,那行刺之人很快就被謹王制服了。」
殷氏鬆了一口氣:「那就好。怪不得福平郡主跟你關係這麼好,原來你們還有這段淵源。這也是你的福報。」
說著,殷氏又笑了起來。
衛寒舟一大早就離開了宅子。
而懷恩侯沒見著他,絲毫不提離開的事情。他也不管衛老三等人能不能聽懂他說的話,一直不停跟他們聊著。
殷氏本就想女兒了,她自然不想走,如此正合她心意。
而且,她還打算住在這裡多陪女兒幾日。
不過,懷恩侯過於熱情的態度把衛老三嚇得不輕,這一整日都有些惶恐。
等到後半晌衛寒舟回來了,衛老三趕緊離開了。
「見過侯爺。」衛寒舟朝著懷恩侯行禮。
懷恩侯一改之前的冷淡,很是熱情地說:「寒舟這是說的什麼話,也太見外了,你叫我岳父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