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京城的宅子收拾好,柳棠溪就帶著兒子回去了。
距離上次匆忙逃走,已經有四五個月的時間。
在莊子上待久了,此刻聽著外面熱鬧的聲音,有些不真實的感覺。
「我怎麼覺得京城比從前熱鬧了幾分?」柳棠溪道。
程嬤嬤笑著說:「可不是麼,的確是熱鬧了。不僅地里的稅減免了,商家的稅也比從前減了五成。這不,大家都來做生意了。」
柳棠溪點了點頭,心中再次慶幸自己當年無意間救了謹王。
瞧著百姓臉上的笑,有那麼一刻,柳棠溪突然覺得自己的金手指發揮到了最大的功效。
救了謹王,就是救了百姓。
不多時,一行人就到了侍郎府。
推開門一看,裡面的確比從前那個院子大了不少,也漂亮多了。
之前下人過來就是收拾了一番,沒大改。
柳棠溪這個女主子回來了,就可以慢慢點綴一些了。
柳棠溪回京,最開心的人非衛寒舟莫屬。
這樣,他每日就不用往莊子上跑了。而且,中午又能吃到娘子做的飯了。
晚上,衛寒舟回來後,柳棠溪環著他的腰,把頭埋在他的胸膛,說:「真好啊,京城又恢復了平靜,以後再也不用擔驚受怕了。」
她不用怕書中的男女主殺了她,也不用怕衛寒舟會被砍頭。
衛寒舟低頭親了親柳棠溪的頭髮,道:「嗯,以後都不用怕了,為夫定會護你周全。」
柳棠溪在衛寒舟胸膛蹭了蹭,說:「嗯,我相信你。」
衛寒舟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柳棠溪的頭髮,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有件事情想跟娘子說一下。」
「啊?何事?」柳棠溪從衛寒舟懷中抬起頭來問道。
「柳二姑娘又有動作了。」
聽到這話,柳棠溪眨了眨眼,有一種終於來了的感覺。
她一直覺得以柳蘊安的韌『性』不會真的就這樣在廟中過一輩子。
之前京城中傳出來關於柳蘊安的事情就像是有人在推波助瀾,那些傳言把柳蘊安說得特別聰明,堪比朝中的大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