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也說不清楚為什麼,心頭就是覺得氣。
躺床上時,她還在想這件事情。
她原以為,柳蘊安在提醒她跟福平公主趕緊逃跑的時候就已經醒悟過來了。
可如今來看,她的確是沒幫著三皇子,可她處事風格卻絲毫沒變。
謹王剛剛登基,因著是從佑帝手中奪過來的皇位,暗底下不服他的人有很多,有人甚至罵他名不正言不順。
他的確是需要穩定朝堂。
但,謹王並非是一個利慾薰心的人,他奪皇位,也不僅僅是為了自己,更多的是為了百姓。
柳蘊安一心想掌握權勢,想討好上位者,卻用錯了法子。
想到那日柳蘊安算是救了她,柳棠溪想跟她好好聊一聊。
柳棠溪翻過身來,問:「相公,我能去看看二妹妹嗎?」
衛寒舟沒想到自家娘子會說出來這樣一句話,想了想,道:「可以。」
第二日一早,柳棠溪坐著馬車去了寺中。
柳棠溪到時,柳蘊安正坐在院子裡的台階上仰望天空。
聽到動靜,柳蘊安看了過來,瞧見來人是柳棠溪,她微微挑眉,笑著說:「沒想到你竟是第一個來看我的人。」
柳棠溪揮退了隨侍的下人,不客氣地說:「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來的不是你希望的人。」
說著,她坐在了柳蘊安身邊。
「怎麼會?大姐姐能來看我,我求之不得。」柳蘊安笑著說。
說完,她轉頭看向了清荷。
「你去寺中打些水過來吧。」
清荷知道自家姑娘是想要支開她,有些警惕地看了柳棠溪一眼。
「去吧,我有些話想跟大姐姐說。」
「是,姑娘。」
很快,整個小院子裡就只剩下她們二人了。
兩個人全都抬頭看著天空,誰都沒說話。
當天空中第一隻鳥兒從眼前飛過時,柳蘊安語氣淡淡地說:「你知道我從前是做什麼的嗎?」
柳棠溪平靜地說:「知道。」
「嗯?你知道?那你說說看。」柳蘊安笑著說。
說這話時,柳蘊安是不相信柳棠溪會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