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棠溪依舊保持著剛剛的閒適姿勢,風吹過來,髮絲飄到了臉上,她抬手輕輕別在了耳後。
「你有想過自己為何會輸嗎?」柳棠溪問。
「為何會輸?」柳蘊安頓了頓,嗤笑了一聲,說,「怎麼會沒想過呢?沒辦法,我這個人運氣一向不好,明明一切都有好轉,眼見著就要贏了,半路卻突然殺出來一個更厲害的謹王,把京城這一鍋粥攪得稀碎。老天既然打心底不想讓我贏,我做再多也是徒勞。」
「僅僅是運氣嗎?」柳棠溪語氣極為認真地問。
說完,她轉頭看向了柳蘊安,眼神很是鄭重。
柳蘊安也轉頭看向了她。
兩個人雖然『性』格不同,也不是一個母親生的,可這一刻,同樣的動作,同樣的側臉,看過去卻如同孿生姐妹一般。
「不然呢?」柳蘊安輕飄飄地問。
她要才華有才華,要謀略有謀略,本該得到最後的勝利。還不是因為運氣不好,半路殺出來一個謹王,被截胡了。
瞧著柳蘊安這幅樣子,柳棠溪突然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那你前世得到你想要的了嗎?」
柳蘊安沒有一絲猶豫,非常肯定地點頭:「得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