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轉身離開了。
瞧著柳棠溪快要消失的身影,柳蘊安問:「你為何要幫我?」
雖然柳棠溪前面對她很是冷淡,指責她,可後面這番話,她卻明白過來了,柳棠溪是在點醒她,在提醒她新皇的為人和態度,幫著她出主意。
從柳棠溪今日的態度不難看出,她是真的為了她著想。
柳棠溪沒回頭,道:「你上次沒綁我,算是救了我跟兒子一命,對於別人的恩情,我向來都記著。」
說完這話,柳棠溪走了出去。
看著天上的朵朵白雲,柳棠溪想,希望柳蘊安能想明白吧。
柳蘊安本質並不壞。
若她真的壞,殷氏和柳棠溪早就被她收拾了。
若她真的壞,那日她跟福平公主早就被她騙走了,如今她和兒子能不能活著都不好說。
前世,她就是一個善良而有韌勁兒的人,她很佩服她。
而今生,她在這個大染缸里能保持著最後一絲底線,也著實不易。
雖然同為穿越女,她學的是文科,又是個各方面都很平庸的,實在是做不來什麼。
可柳蘊安非常厲害,她能做很多。她不希望她再這般下去,做一些無用功。她希望她能用自己的才華,去真正做一些對這個時代有利的事情,造福人類。
想完,柳棠溪坐上馬車離開了。
過了幾日,殷氏來到侍郎府看外孫。
在抱了一會兒外孫之後,殷氏跟柳棠溪一同坐在了榻上。
聽到殷氏第二次嘆氣後,柳棠溪看了一眼有些瞌睡的叔辰,道:「嬤嬤,你先把叔辰抱下去吧。」
「是,夫人。」
「你們也都下去吧。」
等人都退下去之後,柳棠溪看著坐在對面的殷氏,問:「母親可是有話要跟女兒說?」
殷氏糾結了一下,嘆了嘆氣,從袖中拿出來一封信,遞給了女兒。
柳棠溪有些詫異,接過來信,打開看了看。
看完,神『色』也如殷氏一般了。
「說實話,剛剛得知她去了寺中修行時,我心中很暢快,感覺這麼多年壓在我心頭的東西沒了。可漸漸地,想到她先是被三皇子拋棄,又被你爹拿來當棄子,又覺得她很是可憐。」殷氏感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