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喜歡聽別人誇讚?尤其這個人還是柳棠溪喜歡的男人。
不過,柳棠溪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她確實比不過柳蘊安,也鬥不過她,要不然當初不會那麼怕她。
「你就別安慰我了,二妹妹確實厲害。」
衛寒舟卻道:「柳二姑娘確實厲害,但也並非處處比娘子強。」
「哦?那你說她哪裡沒我好?」
「娘子心『性』純善,從無害人之心,這便是你最好的一點。柳二姑娘縱然什麼都懂,可她做事往往不擇手段,更多的是考慮自身利益。」
「還有呢?」
「娘子並不貪財。縱然種出來的東西效果極好,卻從不賣出去天價。柳二姑娘當初開酒樓可是擠得幾家酒樓關門,若非如此,她那酒樓又如何能在短短几年成為京城最賺錢的酒樓。」
柳棠溪點頭,問:「還有嗎?」
她還挺喜歡聽衛寒舟誇她的。
衛寒舟抬眸看了一眼自家娘子臉上的神『色』,見她神『色』輕鬆,便知她想開了。
「娘子貌美,世間無人能敵。」
柳棠溪正想聽衛寒舟如何誇她呢,卻聽他話鋒一轉說了這個。
被人夸長得好看,柳棠溪嘴角弧度漸漸擴大,抱著衛寒舟的脖子,又親了一下他的臉,說:「就喜歡你這副沒見面世面的樣子。」
這幾日柳棠溪一直神『色』懨懨,心事極重,兩個人別說親熱了,話都說得少。此刻聞著柳棠溪身上的香氣,衛寒舟心立馬就軟化了。抬手摟著她的腰,準確地找到她的唇,親吻起來。
親著親著,衣衫頭髮漸漸凌『亂』。
就在衛寒舟想要有下一步動作時,一聲嬰兒的啼哭聲響了起來。
「哇~」
頓時,兩個人動作停止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都帶著未消的□□,又都帶著一絲尷尬。
還沒等他們有什麼動作,敲門聲又緊接著響了起來。
程嬤嬤有些著急地問:「夫人,小少爺可是哭了?是『尿』了嗎?還是餓了?可需要我進去看看?」
「不用了。」
柳棠溪連忙從衛寒舟身上下來,整理了一下衣裳。
「娘子莫慌,為夫去吧。」
衛寒舟身上的衣裳倒也還好,抬手理了一下,朝著兒子走了過去。
卻見,兒子正皺著眉,臉上的神情怪怪的。
衛寒舟不知道把過兒子多少回,很是熟練地掀開他的『尿』布看了看,還好,沒『尿』。心想,可能是餓了吧。
然而,就在他想要合上的時候,只聽「噗」地一聲,接著,一股臭氣襲來。
頓時,衛寒舟的動作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