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叔辰像是知道自己幹了什麼一般,拉完,咯咯咯笑了起來。
柳棠溪本不想過去看的,一聽兒子笑了,有些好奇,朝著小床走了過去。
「怎麼了這是,寶寶是不是看到你爹開心了呀?」柳棠溪問。
然而,當她走近了,聞到了味道之後,臉上卻『露』出來一絲奇怪的笑容,道:「你果然是喜歡你爹啊,給他送了這麼一大份禮。」
說完,再看衛寒舟的臉『色』,柳棠溪道:「愣著幹嘛,還不趕緊給他弄一下?」
雖說是自己親生的,但把屎把『尿』這種事兒柳棠溪也沒那麼喜歡做,尤其是身邊還站著孩子的爹。
這種髒活兒累活兒,自然是衛寒舟來做。
衛寒舟雖然不太習慣,但還是板著臉去抱兒子了,可怎麼抱似乎都抱不好,身上又沾了一些污穢。
見此,柳棠溪一副嫌棄的樣子,躲得遠遠地。
心想著,反正衛寒舟身上髒了,可別把她衣裳也弄髒了。
衛叔辰瞧著衛寒舟的狼狽,卻笑得更加開心了。
柳棠溪躲遠了之後,瞧著衛寒舟狼狽的樣子,揚聲把程嬤嬤叫了進來。
很快,程嬤嬤也進來了。瞧著衛叔辰身上髒兮兮的樣子,有些不悅,趕緊把小少爺接了過來,很快就收拾好了。收拾好之後,也沒停留,跟柳棠溪說了一聲,迅速地抱著衛叔辰去隔壁了。
程嬤嬤一走,柳棠溪就開始無情地嘲笑衛寒舟:「哈哈哈哈,你看到了嗎,程嬤嬤剛剛在嫌棄你。」
衛寒舟黑著臉看了柳棠溪一眼,轉身去淨房沐浴了。
想到剛剛衛寒舟的臉『色』以及手足無措的樣子,再想到程嬤嬤最後那個眼神,柳棠溪趴在床上笑了起來。
不一會兒,衛寒舟出來了。
他剛出來,柳棠溪就聞到他身上的味道了,很是驚奇地問:「你竟然用了玫瑰薰香?你不是最討厭用薰香了?」
衛寒舟抿了抿唇,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柳棠溪笑著調侃:「你這是嫌棄你兒子了不成?」
衛寒舟沒搭理她,掀開被子上床了。
「時辰不早了,睡吧。」
衛寒舟每次尷尬或者害羞的時候都會這樣,柳棠溪也沒戳破他,兀自在一旁笑話他。
「喂,那可是你親生的,旁人也就罷了,你可沒資格嫌棄。」
「一回生兩回熟,你多把他幾回就熟練了。」
衛寒舟始終不發一言。
然而,等熄了燈,床幔落下來之後,一直安安靜靜躺在一側的衛寒舟卻突然翻身過來。
「你……你……你幹嘛,嚇我一跳。」柳棠溪著實沒想到衛寒舟會突然這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