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女兒完全沒按照他們期待的樣子長。
雖然女兒笑起來跟她很像,可問題是,她很少笑。不僅不愛笑,也不怎麼哭鬧。
她這性子,既不像話多的扶搖,也不像乖巧愛笑的舒蘭。
反倒是跟叔辰一樣。
反觀小兒子,從生下來就經常哭鬧,有一點不如意就哭個不停。
而躺在他身側的女兒,吃了睡睡了吃,醒了之後也只會睜著眼睛看著這個陌生的世界,亦或者看著哭鬧不停的弟弟。
這兩個孩子放在一起一對比,有那麼一瞬間,柳棠溪甚至在女兒眼神中看到了她對兒子的嫌棄。
衛寒舟盼了許久才盼到了女兒,每日回府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看看兩個孩子。當然了,重點放在了女兒的身上。女兒不哭不鬧,小模樣又長得極像她母親,可可愛愛的,衛寒舟非常喜歡她。
只是,每次他一抱女兒,躺在一旁的兒子就哭鬧個不停。
兒子雖然不稀罕,可也是親生的。
這種時候,衛寒舟就會蹙蹙眉頭,隨後,頗為無奈地放下女兒,去抱抱小兒子。
柳棠溪瞧著他不太情願又手忙腳亂的樣子,坐在一旁看笑話,也不去幫他。
見兒子尿了衛寒舟一身,柳棠溪覺得兒子幹得漂亮,就該怎麼對他,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區別對待。
漸漸地,時間久了,衛寒舟以後回家時,兩個都抱。
今日若是先抱了女兒,明日就先抱兒子。
先抱兒子的話,沒什麼問題,女兒不說話,也不哭鬧,就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他。
可他若是先抱女兒,兒子肯定要大哭大鬧。
不過,衛寒舟覺得對待兩個孩子要公平,所以,縱然兒子哭個不停,他也堅持這種做法。今日先抱了兒子,明日就一定要先抱女兒。
對此,柳棠溪道:「當我看不出來麼,你不就是喜歡女兒。當初你次次先抱女兒的時候,怎麼沒想到要公平對待孩子?」
衛寒舟被戳中心思,絲毫不見尷尬,非常淡定地說:「女兒要嬌養,兒子要堅強有擔當,不能善妒爭寵。」
「論起來善妒爭寵,兩個兒子都比不上你啊。」柳棠溪揶揄地說道。
聽到柳棠溪的意有所指,衛寒舟抬眸看向了她。
瞧著衛寒舟的眼神,柳棠溪挑眉,問:「怎麼?難道你覺得我說的不對嗎?」
只聽衛寒舟冠冕堂皇地說:「夫妻本是一體,是彼此最親密無間的人。孩子們將來會長大成人,成家立業,有他們自己的娘子和夫婿。咱們始終陪伴在身邊的還是彼此。所以,為夫希望娘子多體貼我一下,有何不對之處嗎?」
聽到衛寒舟的話,柳棠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人把跟兒子爭寵說的這般理直氣壯的。你可是孩子的父親,有點覺悟好嗎?」
「抱歉,為夫沒有,娘子只能是我一個人的娘子。」說著,衛寒舟把她扯入了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