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宗室教書的事情,是他主動攬過來的。
父皇去世,大哥和三弟被圈禁,他和幾個弟弟的身份變得敏感。
這幾年,有不少人私下聯絡他,挑撥他跟皇上的關係,攛掇著他去奪皇位。
只是,他非常清楚自己的能耐,也知曉父皇的死跟皇上無關,乃是太子大哥所為。所以,對於這些挑撥,他通通都沒聽到心裡去,反倒還覺得這些人讓人心煩。
他抵住了誘惑,下面的幾個弟弟卻沒忍住,時不時給新皇添堵。
為此,他以哥哥的身份勸了幾句,無奈弟弟非但不聽他的話,反倒罵他太過無能,跪舔新皇。
道不同不相為謀,勸了幾次之後,他也不再管了。
要他說,如今的新皇也沒什麼不好的,說句大不敬的話,他倒覺得比自己父皇在世時還要強上一些,也比他那個殘暴的太子大哥強多了。
如今百姓安居樂業,邊境安穩,不就是最好的局面嗎?
出來之後,聞著熟悉的味道,慎王朝著躲在一旁吃雞排的福平公主走去。
走過去之後,他也不說話,就靜靜看著福平公主。
福平公主本不想給他吃的,無奈他厚著臉皮站在這裡不走,沒辦法,她只好分給他吃了一些。
堂兄妹倆沒什麼形象,一起蹲在那裡吃了起來。
「衛夫人做的?」慎王問。
「可不是麼,除了她,旁人也做不出來這個味道。」福平公主說。
「嗯。」慎王認同地點頭。
也不知為何,柳棠溪做的東西對他來說有一種特殊的味道,但凡經過她手的,都是同樣的味道。這種味道能讓他心情變好,有時甚至能治療他的病。
他知道,旁人是沒有這種感覺的。
他也沒敢跟任何人提起過。
他只希望柳棠溪能長命百歲,多種些瓜果蔬菜。
福平公主瞧著慎王吃太多了,微微蹙眉,立時就想找藉口離開。
然而,還沒說出來,就聽慎王道:「不是還有一封信麼,你不看看?」
福平公主這才想起來,抬手把信拿了過來。
見狀,慎王又快速吃了幾口。
看著信,福平公主嘴角漸漸露出來一絲笑,再看一旁吃得歡快的慎王,道:「下午我有事兒,就不來上課了。」
「那不行,讀書貴在持之以恆,你不能只習武,不讀書。」
「好哥哥,我把這些都給你了好不好?」福平公主把面前的食盒推給了慎王。
慎王看著食盒,咽了咽口水,說:「下不為例。」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福平公主興奮地拍了慎王的肩膀。
慎王疼得直皺眉,連忙吃了幾口雞排緩解。
